我最近养了条狗。

　　狗的品种是金毛，朋友不养了送我的。我之前没养过狗，网上说金毛温顺聪明，是不错的宠物。

　　宠物，吗？

　　住隔壁楼的房东看到我从快递柜那取了一堆快递，一个人拿有些吃力便好心地上前帮我分担了一些：“买什么买了这么多啊？”

　　我朝她笑笑：“最近养了条狗，买了点宠物用品。”“你养狗了啊，什么品种呀。”她的样子有些吃惊接着更加热情地追问。“是金毛。”我抬了抬微微酸痛的手臂以防箱子滑落。“金毛？金毛可是大型犬啊，每天都要溜的，你工作这么忙有没有时间啊。”她担忧地看着我补充：“你要是没时间溜我帮你溜也行，遛完可以放在我家跟米粒玩……”我礼貌地拒绝：“不麻烦您了谢谢，我安排好时间了，他会喜欢我的安排的。”房东阿姨没有继续坚持：“那行，你要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缺什么也可以找我要，有时间可以让你家的狗狗和我家米粒一起玩，对了，你家的狗狗叫什么名字啊。”

　　“还没取，大概想了个雏形，那我先上楼了，阿姨再见。”我站在电梯里将手中的快递放在地板上，接过房东手里剩余的快递笑着向房东道别。“嗯嗯，那再见了。”她也微笑着离去。

　　电梯显示屏上的楼层数不断升高，我的手断断续续地敲着昨天练完深蹲到现在还十分酸痛的大腿，眼睛机械而疲倦地眨着，外面开始滴滴答答地下雨……这时候，7楼到了。

　　“我回来了。”为了某种奇怪的仪式感，我说了这句话。我打开房门，重新抱起那些快递箱子走进房子。房子里没开灯灰暗得吓人，刚刚还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现在已经倾盆而下，好似金戈铁马之声。那句平淡的“我回来了。”在房子里荡来荡去，给人一种鬼片既视感。

　　那只金毛扑到我面前哈哈地吐着舌头，我垂下手他也乖巧地舔着我的手心，他的舌头很热，一下一下舔在我冰凉的手心，我半蹲下来，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一下下抚摸着他的下巴。

　　“主人……”他低低地唤了一句，我原本抚摸着他下巴的手立刻收紧，捏着他的下巴问他：“小狗应该说话吗？”

　　他像是学乖了想摇摇头，但是最后只是汪了一声，或许是因为小狗也不该用摇头来回答主人。

　　“乖。”我的动作再次轻柔了起来，把他抱到沙发上坐下他也温顺地趴在我的腿上一下下地舔舐着我的手心。“今天买了点新玩具，你会喜欢的。”他没回应，只是不断舔着我的手心。我没开灯，客厅里依旧光线昏暗，疾风骤雨敲打着紧闭的窗户，一道炫目的白光划破天际，紧接着传来了雷声。他在我腿上被雷声吓得颤抖一下，我抱紧了他：“害怕？那你怕黑吗？”他轻轻呜咽一声缩瑟在我怀里。

　　我为他蒙上眼睛，戴上项圈。项圈是皮制的，上面印着漂亮的花纹，紧紧地贴在他的脖颈上，限制着他脖颈的转动。我拍拍他的脸示意我已经为他带好了项圈，我牵着与项圈相连的牵引绳轻轻一勒，他的头便痛苦地俯下来，鼻尖重重地碾在我的膝上。他的眼睛被蒙上只能挣扎着将脸贴在我的小腹上，红艳艳的舌试探着去找我的手心。我俯下身问他：“知道自己在舔哪吗，小狗。”他呜咽着回答。“你在舔我的脸你知道吗，小狗。”他却更加大胆，热腾腾的舌不断地在我的脸上探索，舔过我的脸颊鼻尖，上到眼睫，最后又落到唇上。

　　我并未因他的讨好而心软，手上的牵引绳无情地勒紧，他乱动的脸顿时将僵住，痛苦地回落到我的膝上，呜咽乱叫着乞求我的宽恕。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样子确实无害而温驯，然而这开朗乖顺的外表下却包藏着狗狗不该有的阴谋算计。更令人烦躁的是这只小狗并不和真正的狗一样能够轻易地用拳头打服，你惩罚他，他就趴在你脚下舔你的手心，你若松懈，他就扑上去咬你的喉咙。

　　而这迷途小狗又不是和小动物一样那么简单易懂，他内心存在着许多犹豫，他向往胜利和权力，但又不愿意为这些付出代价。过往的经历让他被错误的调教调教地过头，而因为没有接受过真正的调教他在一些方面又纯真地像个圈外人。

　　“大胆的小狗，你知道吗，人的口腔温度可是有37℃，你呢小狗，你也这么烫吗？”我笑着勒紧他的项圈不放，另一只手拿着鞭子挑起他的下颌。他趴在我膝上大口喘气但依然深受窒息之苦，他有时候挣扎过头了我会在他的屁股上给他来上几鞭，他便不再过度挣扎，但我却并未因此放过他。小牛皮鞭子巧妙地打在他的大腿内侧，几次险些甩到他被压在身下但依然挺立的性器。小狗发出痛苦地哀鸣，后来连声音都渐渐微弱了下去，他蒙在眼前的白绢上晕出暧昧湿润的水渍，啧，哭了吗，这就不行了？

　　我松开牵引绳，小狗倒在我的膝上，吐着舌头呼呼地喘气。我伸手想解开他的项圈却被他慌忙阻止，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感觉有些好笑便安抚地理顺他的乱发：“乖，别乱动，没有不要你。”他闻言也就安静了下来，但看样子其实还是没放下心，我也没再追究，毕竟过往失败调教的阴影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改变。我顺利取下他的项圈，他颀长纤细的脖颈被项圈勒出很深的红痕，我抬手抚摸上这印记，指腹微微用力揉着，他周围白皙的皮肤也泛起了粉红。

　　“你做的很好，小狗，主人会给你奖赏。”等他喘过了气，仰躺在我怀里时，我戏谑地拿鞭子挑起他已经隐隐抬头的性器，一鞭轻轻地抽下去，小狗哀叫一声但性器却更加兴奋地往上翘起，撑得他的裤子鼓起了一个小山丘。“嗯？这么喜欢主人的奖赏？”我笑吟吟地那鞭子敲了敲他的性器，满意地听他痛苦却满含欲望的低吟和喘息：“跪下，发情的小狗。”

　　他言听计从地跪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接受我的鞭挞，他的腰挺地很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蒙在他眼睛上的白绢好像更湿了，这是又哭了？我笑了笑，踩着放在旁边的红色高跟鞋起身，走到他面前。他面前就是电视机，电视机并没有打开，屏幕映出他现在的样子，欲求不满的小狗。我踩着那双红色高跟鞋，极缓极缓地蹍上他的性器，他痛苦而压抑地呻吟着，全身红得滚烫。“猜猜我的高跟鞋是什么颜色。”我再次踩上他的性器。

　　“啊，啊哈……是，红色的……”小狗兴奋地呻吟着说出，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同时也射了出来。“真聪明，可惜不长记性的小狗又犯了错，小狗应该说话吗，嗯？”我喘着气把他压倒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他舔着我的脸道歉：“对不起，主人……主人，主人，对不起，我的主人…主人……”

　　“唉，明知故犯恃宠而骄的小狗。小狗真厉害，都把我叫湿了，真乖……”我把他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加凌乱，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抓过沙发上的项圈在他的眼前乱晃：“主人会奖赏她的小狗，我允许你摘下你眼睛前的白绢，能看到你项圈上的字吗？”小狗努力地睁眼，但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泪水眼前模糊成一片只能摇摇头，我把项圈塞到他手里，握着他的手抚摸着项圈上的刻字：“龙舌兰，叫你龙舌兰好不好，我的小狗。”

　　过了许久，他低低应了一声，脸侧过去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哭了出来。我抱着他，吻着他的耳垂：“乖，看看我，看看你的主人，龙舌兰。”

　　“你有主人了，我的小狗，我会牵住的你的牵引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