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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试试亲吻吗？”

时光背过手，食指在褚嬴看不到的地方暗自跟自己拉勾较劲。

“什么？”

褚嬴本坐得笔直，闻言往前倾身，没有太听清楚时光这句轻悄悄近乎于呢喃的话，他清亮明澈的眼睛注视着时光，一副准备好认真倾听的模样。

“我是说……”

时光难得显出几分局促来，右脚也开始轻点地面左右晃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些不敢直视褚嬴近乎天真的懵懂。

要知道自从几年前被“失去”二字逼迫着成长后，时光便将自己封入一个看似早已成熟的壳。

褚嬴轻轻点头，笑眼弯弯地鼓励时光继续说下去。他温柔、耐心，一如当年，像一池温暖的水轻柔地托住时光。

“我是说，我很想你。我想更亲密地、感受你。”

话说完了，时光长舒口气。惊讶于自己能够抬起头来正视着对方，不带一个咯噔地平缓而清晰地说完这整句话。虽然通红的耳朵依旧昭示着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像多年前的那个少年一般，对褚嬴展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这回轮到褚嬴呆住。他有些似懂非懂，只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缓缓坐直身体，像是无法处理从时光的话中透露出的信息似的，又像是有些胆怯而本能地将距离拉开了……一丁点儿。但他的情感却早先一步暴露——耳尖红透了。

啊，两个人正是般配。

褚嬴因震惊而微张双唇，双手攥紧了手中扇骨，忙不迭低下头去，心想:什么更亲密呀？少年人长大了，怎么愈发不知羞了！

当然，褚嬴可是在看电视时，碰见铁盒子里头的人贴在一起亲吻都要以袖掩面，扇呼着扇子直呼“哎呀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的人呐。

时光哪管他真懂假懂，两步上前将化作鸵鸟的人从沙子里挖出来。一只手撑在褚嬴肩上将他往后推，一只手垫在人后脑勺防止人被椅背磕到。接着在褚嬴抬起脸的同时珍而重之地低头吻上那微张的唇。

褚嬴想不起来要去推开欺负他的人，只遵循本能地闭上眼睛，小心地抿唇含住时光的上唇，下一刻便感到自己的唇瓣被轻轻吮吸了一下。奇妙的感觉，有点甜，他想。

两唇相贴，时光只同褚嬴轻轻摩挲着，时不时啄吻他的唇珠，亦或是缓缓舔舐他的唇缝，绝不逾越半分——毕竟以后有的是时间，得慢慢来。

在闭目亲吻的间隙，褚嬴似乎看见，有蝴蝶破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