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么能……”六代目火影被他的话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不是喜欢带土的吗……你怎么能……”

“我只是拿你实践一下嘛，反正你也是我，我在自己身上先练习一下也没什么不对的嘛，是吧。”

是个鬼啊！六代目火影真的想把这句话吐出来，可惜他被某人发亮的凶狠眼神逼到瑟瑟发抖，就只差找个角落躲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肚子被翻过来了的刺猬一样，只能徒劳的挣扎着想要翻身，却被那一直按压着柔软腹部的手断绝了一切脱身的可能。

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六代目火影被身上某处突然传来的冰凉触感激得回了神，这才发现卡卡西的手已经扯下了他的面罩，然后沿着那块黑色的布料在他的后颈处危险的摩挲着。

“住……住手啊……”六代目火影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么无力又绵软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

“旗木卡卡西，我也是你，自然是知道一般的审讯和心理拷问对你是没用的，只不过这个嘛，”卡卡西又恶趣味地摸了两把某人已经僵硬了的后颈，心满意足地感受到了手下这个人包含着脆弱意义的颤抖，“你就挨不住了，对吧？”

“毕竟我也是最怕这方面的嘛，这方面我们能够接受的就只有带土，对吧？”

六代目火影根本没有回答他的多余注意力，因为现在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那块大概连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的后颈上，想要压制下自己因为羞耻的颤抖却发现怎么也做不到。

“……你就……你就不怕吵醒他吗？”六代目火影努力了好一会才做好了转移话题的准备。

“我已经给小崽子放了隔音结界了，现在睡得不知道多沉呢，”卡卡西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六代目火影的腰腹处摸了上去，开始在微微凸起的肋骨上打转，“倒是你，现在还有心思去关心其他事情啊，看样子我倒是小瞧了你的羞耻心嘛。”

“住……住手啊……”六代目火影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了，在他已经多达将近六十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因为带土的原因他也没来得及去体验过这种事情，再说了，有的时候看亲热天堂他都觉得害羞了何况实践。

“还不说啊……倒是挺硬气的嘛~”卡卡西收回那只捏着六代目火影后颈的手，转而危险的在腰间徘徊，“我倒是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六代目火影完全顾不上搭理他了，某只在他腰间徘徊着甚至有往下意味的手已经让他快要羞耻得跳起来了，只不过卡卡西早早地就防备着他，一只脚锁着他的脚腕，另一条腿直接搭在他的腿上。

而且除了满满的羞耻以外，某种让六代目火影有些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从他们接触的地方升腾到因为羞耻已经有些混乱的大脑里，这让他在脸上已经透出的红色有向全身发展的趋势。

“……我说”六代目火影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眼眶里已经蓄起了一层生理泪水，眼角也被某人的手法逼起一尾缱绻的殷红，“你不要……不要逼我了……”

“哦？”卡卡西停下在六代目火影身上挑逗的手，揉了揉某人因为情动已经红透的耳朵，“这么快就屈服了？”

六代目火影大口呼吸，把身上被这个小崽子挑起的情欲暂时压制下去后才用已经变得沙哑低沉的声音开口：“不告诉你是因为……计划最后一步和带土有关。”

“哦？”卡卡西挑了挑眉，“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吗？你这么喜欢带土会舍得把他扯进计划里？”

“……你听我说，我其实也不愿意扯带土进这个计划的，只不过我们需要用到他的神威空间，因为只有在神威空间里他才能出现在现实世界里，所以我们需要带土用神威把黑绝扯到神威空间里。”

“……你这说辞倒是很真实嘛，”卡卡西眯起了眼睛，手又一次伸进了某人的衣服里，“只不过还是在骗我啊~”

“……我说的都是真的，爱信不信。”六代目火影看上去相当的镇定。

“……要不是我知道一部分真相我还真的给你蒙了。”卡卡西说。

这一次他就不给六代目火影一丝一毫反驳的机会了，直接把这个糊弄人还糊弄得一板一眼的家伙压在地上，直接掀开他肚子上的衣服开始颇有技巧的挑逗起来。

“……你！”六代目火影给他这一下整的差点一口气没噎死，“我说的都是真的！”

“呵呵，当我傻的？你在整个木叶刻下的那个阵法你以为我看不懂？”卡卡西露出一个狞笑，“那个阵法就可以保证小崽子在木叶现身了，所以你说的要借用神威空间就是无稽之谈，还想骗我？我这次就给你点颜色看看啊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骗子。”

他是怎么知道这个阵法效果的……六代目火影脑海中的想法被卡卡西到处点火的动作逼得一闪而逝。

“还不说啊……”卡卡西把目光投向某人还好好的穿在身上的裤子。

“住手！”六代目火影跟着他的目光伸手去揪住自己的裤子，结果某人只是打着声东击西的主意，直接摸上了他的胸膛。

卡卡西相当有技巧的在六代目火影胸膛处抚摸着，还时不时揪一揪因为之前的撩拨已经微微有些挺立的乳头，六代目火影被他的动作逼出急促的喘息，然后就别过头去咬住自己的衣袖不愿意再丢脸地发出声音了。

“哟~还挺硬气嘛，”卡卡西也被他不肯合作的态度逼出了点火气了，这个老家伙每次看起来笑眯眯的不怀好意，但是其实他不怀好意的对象都是他自己说是说每次都把小崽子和自己为了带土卖得干脆利落，但是没有一次实践过的，反而是他本身总是被弄得一团糟。

像是之前三尾之战，他强行接手了自己的身体和琳一起被捕，然后就一直占据着身体不让他出来，那些实验的疼痛和惨烈六代目火影完全隔绝了下来，没让他和小崽子感受到一分一毫。

然后在他和琳逃出实验室后六代目火影就奄奄一息地倒在精神空间里，足足养了三年才从那副像是完全透明了的样子里恢复了正常。

而那段恢复期也是由六代目火影操控着身体，但是他当时的意识已经被那些实验磨灭到犹如风中残烛一般微弱，所以才会沉浸在回忆里，完全分不清楚现实和记忆。

那个时候所谓的心理疾病就是这个家伙表现出来的，当时小崽子和他在精神空间里急的要命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可以把这个家伙换下来让自己顶上，好在吉人自有天相，这个被折磨了大半生的灵魂还是挺了过来，逐渐缓了过来。

但是其实小崽子和他都清楚得很，这家伙的灵魂其实已经濒临破碎了，可能只是轻轻一戳都会让他像是被摔在地上的瓷器那样彻底的破碎，再也没有复原的可能。

有的时候卡卡西自己都纳闷，为什么同样是自己，这一个却是那么的……乐于奉献呢？

后来他才明白，并不是什么乐于奉献，只是这个家伙失去得太多，又把自己看得太过微不足道，所以对于一切能够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可能他都会尽全力去争取，哪怕是要付出一切。

但是他啊，又把所有的生命都看得比自己还要重。

六代目火影的心里有一杆秤，在那秤上面什么都能比他重，又什么都比带土轻，但是如果要拿那些比带土轻的东西去换带土的话他又不愿意，除了他自己。

带土是高于一切，但是他不会用他的底线去换带土。

他会拿的，并且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他自己。

这份爱又沉重又渺小，但它一直存在着，像是火焰一样燃烧着六代目火影的灵魂。

“……叫我六代目火影吧，”记忆里那个家伙第一次出现在他的梦里这样的自我介绍道，“我是六代目火影，但我不是你。”

他以前一直以为这句自我介绍指的是两个人的未来不同，后来他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对于六代目火影而言，他在这个世界只是六代目火影，因为这个称呼是带土的梦想，他完成着带土的嘱托和梦想，但他终究不是带土。

他没有活成带土的模样。

他只是把带土的一切背负在身上，把带土的嘱托和梦想铭记在心里，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