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教Potter大脑封闭术。”在Snape忙完学校的事务，回到Malfoy庄园时，他看见他的丈夫一边命令Nagini把自己拧成一个麻花逗Lily开心，一边用冰冷的声音说，“能告诉我为什么吗，Severus？”

“因为他的魂器链接让他能看到你的一些行为，”Snape回答，“而我决定把这个威胁降到最低。”

“你还发现了McGonagall的集会地点。”

“他们对你构不成威胁，Lord，我要求他们停止他们不自量力的行为，他们也同意了——”

“这话说给你听，你会信么？”

“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不想再骗你！”Snape感觉自己的怒火又窜上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做不到再像Dumbledore教导的那样一遍遍对你编织谎言了，你是我丈夫！”

“好，Severus，既然你对我坦承，那么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信息作为回礼——你一定很纳闷，你隐瞒的很好，Carrow也没发现你去见McGonagall，我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吧？”

Snape对Voldemort主动提出这点相当意外：“我确实纳闷。”

Voldemort又开始用观察者的目光打量Severus的脸：“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又开始了。Snape心想，自卧底身份暴露之后，Voldemort总是喜欢让自己揣测他的想法。Snape被Voldemort这种仿佛科研人员观察小白鼠的态度瞧得心里发毛，说话不小心打了个磕：“我——我觉得——”

“说下去，Severus，我不会因为你的猜测惩罚你。”

“我觉得——”豁出去了，Snape在心里对自己说，反正大不了就是再激怒他之后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嘛，“我觉得我们新婚晚上你用Nagini的毒液破坏我魔力回路的时候，还在我身上用了追踪魔法，让你得以监视我的行动。”

“我没有这么做，”Voldemort否定了他的推测，“假如我真的能做到这一点，我完全没必要要求食死徒们替我监视你。”

“既然问题没出在我身上，集会成员里也没有奸细——那问题只可能出在Potter身上。”

“你如何确定集会成员里没有奸细？”

“如果有，Carrow不可能现在都没发现他们的集会，Lord.”

“我再次为我没能赢得你的忠诚感到遗憾，Severus，”Voldemort说，“如果我能——你将不但是我的妻子和我女儿的母亲，还会是我最强的左右手和后盾。”

“Lord——”

“你的推测是正确的。魂器链接——我之前在它上面吃了很多亏，把过多不应当暴露的信息暴露给了Potter，导致我差点失败。”Voldemort解释，“因此我最近有意识的在试验并控制这种链接——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做到有选择的传递信息，并通过魂器链接得知Potter的信息。”

Snape感到窒息：“Potter看见的那些片段都是你故意让他看见的？！”

“对，”Voldemort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Snape震惊的表情，“Potter不会看到我不让他看到的信息，所以如果你担心他会因为魂器链接看到我的计划从而对我造成威胁，这点大可不必。”

“那你为什么让他看到那些？！你为什么让他看到我和你——让其他人看到你妻子和你的床笫之欢让你很爽是吗？！”

“这没有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既没有试图抓他，也没有派我的奴仆或者是唆使其他人去伤害他。”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用魂器链接把他逼疯或者是刺激到他回想起我用遗忘咒让他遗忘的内容，之后你可以正大光明的把他抓回来继续折磨。”

“没错，”Voldemort坦率承认，“出于公平——现在你跟我聊的这些内容我没有让Potter看见。接下来就是你的工作了，Severus，我允许你教他Occlumency，让我看看你可以让他支撑多久。”

得知Potter的崩坏完全是Voldemort有意为之，而且他明明能通过Potter监视McGonagall却一直隐瞒之后，Snape只觉心惊——Dumbledore的功败垂成似乎给Voldemort树立了一个危险的榜样，令他变得和Dumbledore一样诡计多端了。Hogwarts校长的职位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圈套，猎人早就设下了陷阱，也捕捉到了猎物，并逼Snape参与这个拿Potter的命运作为赌注的猫捉耗子的游戏，还要增加Carrow作为障碍——这两个食死徒兄妹自打接到Voldemort监视Snape的命令后就如同两块膏药黏在Snape身后，连用Crucio折磨学生的兴趣都抛弃了，除了校长室和地窖他们进不去以外几乎无时无刻不跟着他。

既然Voldemort已经占尽先机，他看起来对自己与McGonagall结盟也不是特别在意的样子——Snape觉得自己在这场游戏里也没必要太讲究手段方法了。于是在第二天下午，Snape直接击昏了Carrow兄妹，之后来到Gryffindor院长办公室，敲响了对方的大门。

“Severus？”McGonagall在看到Snape后显得相当惊讶，“有什么事吗？”

“关于Potter和你的——小集会——Minerva，”Snape走进办公室，并在McGonagall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在办公室周围设下重重防护咒保证这场对话不会被第三人听见，“我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