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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年█月
东京都中央区西部银座
出现咒灵暴动，状况紧急，派遣十名一级术师赶往，祓除失败，术师死亡后立即形成诅咒。
转而派遣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前往，成功祓除，共有1387人死亡，无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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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封存起来！这东西比两面宿傩的手指还要危险！”
“它能对诅咒进行压制，那它就能为我们所用！”
“如果出了差错，谁来负这个责任？”
五条悟把眼罩拎在手里，让它顺着食指旋转，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咒术界的高层早已腐烂，连外表也不再光鲜，其上爬满了青绿的菌群，只能拥有灰败的颜色。他们早该被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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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任务是回收██，注意隐蔽，尽量不要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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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座。
女孩坐在星巴克的长桌前，一手托着腮，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掺了牛奶的咖啡，把简单的奶泡拉花搅得乱七八糟。
真烦，那东西不在了。
她色泽如同铜绿的眼睛流露出明显的不满，泄愤般地插起黑森林蛋糕咬了一大口。在嚼着甜滋滋的巧克力与奶油与蛋糕的时候，女孩把眼睛转向了大街上行走的人们。
虽然阅读情报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象过，但直面果然很掉san。
放下叉子隔空做了个抓取的动作，把一只长得奇形怪状的集合体抓在手里，她顶着巨大的审美压力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遍，成功地找到了目标微量的力量残留。
“所以果然还是清理不干净么。”女孩咕哝着说，捞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之后她放下手机，打了个响指。
像被无形的利刃所切割，集合体们纷纷碎裂成切口平整的尸块，在阳光之下如烟般消散。
“很有趣的能力呢。”身后有人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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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名，我叫源稚名。”
“源姓啊。”五条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我记得源氏的咒术师在讨伐两面宿傩的时候已经绝后了，是支系吗？”
“这么说倒也没错。”女孩歪着脑袋看着他，长长的黑发瀑布般自肩头倾泻而下，“不过历史记载也有出错的时候吧？”
“哦？”
“你看，”她在对方眼前摊开双手，“比起支系的猜测，这个答案更能解释我为什么知道‘六眼’吧？”
五条悟露出一个微笑。
他主动掀开眼罩，让那双瑰丽的苍天之瞳暴露在对方面前。六眼的睫毛是同发色一致的白，如同白云霜雪一同凝结在他眼睫。
女孩的瞳孔微微收缩，专注地盯着那双眼睛。
“要来高专念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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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烈的火焰在女孩眼里点燃。
上古的语言裹挟着雷霆般的威压，这一刻没人听懂她所使用的语言，但所有人都能理解那些音节。
她说：“——跪下！”
于是刚出生的特级咒灵被磅礴的伟力碾碎了膝盖，在自己的领域内向她俯首。
转过身时，她的眼里还燃烧着灿金的火焰，那张美丽柔软的脸庞褪去了所有的温情，曝出神明般的漠然与冰冷，仿佛方才还在并肩作战的伙伴只是脚下微不足道的蝼蚁。
特级被碎裂的空间肢解，未完成的生得领域也随之消散，阴沉灰暗的天空下，神明垂下视线，看了一眼在骤然加大的重力中被迫俯身的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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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听说过‘混血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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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老的典籍中，那是名为“龙”的诅咒与人类产下的禁忌之胎，是人类妄图窃取权柄的罪证，是血脉中流传的欲望。
但也是最接近“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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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夏油杰总结道。
“哇——”真人托着下巴提问，“是和九相图一样的东西吗？”
“不，”夏油杰说，“混血种处在人和诅咒之间，是不需要受肉的。”
“那也就是说，可以把它拉进我们的阵营了？”
“可以试试。”夏油杰微笑。
“试什么？”他们身后探出一个脑袋。
“——呜哇！”
探出脑袋的女孩直起身，双手负后，没什么诚意地说：“吓到你们了吗？抱歉抱歉。”
“你就是那个混血种？”漏瑚问。
“叫我名字吧，我叫源稚名。”女孩说，“你们刚才说，试试什么？”
夏油杰心里一动，微笑着说：“试试能不能让姑娘加入我们。”
“那你们得先说说你们想做什么。”女孩毫不见外地坐在他们对面，笑着托起腮，“先说服我吧？我目前可还是人类阵营的哦？”
“我们要创造一个属于咒灵的世界！”漏瑚断然道，“咒灵才是真正的人类，赝品就应该消失！”
“真是好想法。”女孩笑眯眯地说，“不过你们想没想过一个问题？没了人类，还会有咒灵诞生吗？”
“——看来是没想过啦，”她没看在场唯一一个人类的脸色，甜甜蜜蜜地朝他们眨眨眼，“现在想也不迟哦，我等着你们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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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电话打过来时，女孩正在祓除一只特级咒灵。
她把咒灵踩在脚下，一边接起电话，一边俯身在对方胸口掏了掏：“老师？”
“哈喽稚名！最近训练得怎么样？有信心赢过京都校吗？”
“就算你这么问，不知道京都校的情况我也没办法保证啊……啊。”女孩说着把一根手指从咒灵胸口捞出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很快露出混合着嫌弃与厌恶的神情，“所以我是有什么任务了吗？”
“没错！不过这次任务可别再用‘言灵’了，少年院那次之后可是有很多老家伙都主张杀了你。”
“啧，”女孩深感麻烦地咂了砸嘴，顺手把那根手指塞进口袋，“因为我是半个诅咒吗？行吧，我记下了，什么任务？”
“是和稚名相关的任务。”
女孩微微眯起眼睛。
“看来稚名已经猜到了，”五条悟轻松地说，“虽然骸骨已经在上次的咒灵暴动中回收，但影响的余波还在。”
“真是好算计。”她叹了一口气，脚下用力将咒灵碾碎，“对我有信心过头了吧。”
“那么你的回答呢？”
“老师会杀了我吗？”
“如果稚名失控的话。”
“真无情啊，老师。”
“哎呀，谢谢夸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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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该想到的，她面无表情地想，他们既然能搞错少年院的咒灵等级，当然也能搞错咒灵所受影响的类别。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小稚名，”名叫真人的咒灵眉眼弯弯，看起来心情很好，“怎么样？决定加入我们了吗？”
“在那之前，你们的回答是什么？”她问。
“哎？”
“人类消失了的话，咒灵也就不会继续诞生，这应该不是你们想要的未来吧？”她耐心地解释道，又问，“所以，你们的选择换了吗？”
“你说这个啊，”真人笑着拍手，“经过讨论，我们决定把目标换成奴役人类！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这个目标还比较像样。”她点评道，“——但是，我还是不打算加入你们。”
“欸——为什么——”
“区区咒灵，”她说，“如果人类的情绪只是灵魂的代谢品，那么从这些代谢品中诞生的你们又算是什么呢？”
真人的脸阴沉了下来。
“当然，这并不是我拒绝你们的主要原因。”女孩忽地露出灿然的微笑，“说到底，你们只有一个错误——那就是弱。”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真人忽然感到一股难言的心悸。他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紧紧地捂住胸口。艰难地抬头看时，只有女孩铜绿色泽的眼睛，居高临下，不带感情。
“——”她似乎说了什么话，但伴随着剧烈的耳鸣和视野里的噪点，他的意识沉入了黑暗的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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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
里樱高中教学楼走廊的楼梯处，缓缓走下来一个人影。她穿着一身很有高专风格的制服，领口的漩涡状纽扣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质感。
“源！”虎杖悠仁高兴地喊。
女孩朝他点点头，把目光放在了吉野顺平的身上。那目光有如实质，刺得后者往后退了一步。
“你来这里出任务？”
“是啊，源也是吗？”
她沉思了一会：“我大概明白了，总之咒灵已经祓除，应该只要交一份报告就好。我会把过程告诉你，就由你来写吧？”
“哦，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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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辽远的黑暗。
上下、前后、左右是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门，女孩站在黑暗中央，闭上双眼。
名为真人的咒灵诞生自人类对同类最纯粹的恶意，记忆里也是一片黑暗形成的泥沼，他似乎刚成形没多久，对世界的认知还像个孩童，却也如孩童一般有着近乎天真的残忍。
女孩一寸一寸地检索他短暂的一生，终于在一段处于碧海蓝天之下的记忆里找到了那个额头上有着十字形缝合线的男人。
夏油杰？
不，那只是一个使用他人身体的卑劣之徒。
一段……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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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掉宿傩的容器和那个混血种。”乐岩寺嘉申说，“他们已经是诅咒了，不用手软，也不用犹豫。”
“京都校的人想要杀死你我哦，虎杖。”女孩睁开双眼，微笑着说。
“什——”
“这倒也正常。”熊猫挠挠脸颊，说，“一年级的你们朝夕相处过，而我们二年级也能明白你们俩都是性格不错的好人，但对不认识你们的人来说，恐怕就只是恐怖的宿傩容器和恐怖的半诅咒了。”
“说人家是半诅咒可真是失礼，”女孩装模做样地叹气，“明明我一直当自己是人类的。”
“……嘛，咒术师很容易拿不准这方面的界限。”
“而且到底哪个性格恶劣的人会把可爱的女孩子形容为恐怖啊？”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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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位学长是想杀了我吗？”女孩温柔地问。
加茂宪纪下颌紧绷，搭在弯弓上的箭直直指向她：“对身为诅咒的你来说，是祓除。”
女孩闻言，弯起嘴唇：“真失礼，我可不是那种丑陋的东西。”
“我不明白五条悟为什么同意你入学，”他说，松开了弓弦，“但作为加茂家的嫡子，我认为祓除你是正确的做法。”
箭矢离弦后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破空袭来，冲向女孩的眉心。她伸手轻松地将那枚箭矢抓在手里，横过来看了眼，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是‘赤血操术’啊，我就说牛顿的棺材板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撬开。”
不愧是有着“龙”的一半血脉的诅咒。加茂宪纪冷静地想，再次将三枚箭矢搭在弓上。
“取消。”女孩打了个响指，笑意盈盈地说。
原本充盈在加茂宪纪体内的咒力飞速消失了，铭刻在体内，与生俱来的术式同样无影无踪。他慌乱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舍弃弓箭冲向女孩，抬起拳头前刺。
拳头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身体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阻力。
女孩后退了一步，以一种猫戏老鼠的恶劣态度看了看那层看不见的阻力：“哎呀，失误失误，无下限术式果然有些难度。”
随着加茂宪纪收手再次抬起右拳，她轻盈地起跳，停留在半空，笑嘻嘻地做了个把不存在的眼罩拿下的动作。
这次的拳头像陷入了泥泞的沼泽。
“成功了，”女孩愉快地说，“那么来试试‘苍’好了。”
加茂宪纪心中警铃大作。他侧身翻滚，来到女孩的身后。
“真聪明啊。”女孩赞叹道，没有管那发成型的“苍”，而是又搓了一发“赫”，而后一指前方，兴冲冲地喊道，“虚式·茈！”
暗紫色的能量像一发炮弹一样激射而出，正前方的障碍物随之湮灭。
“好耶！”女孩像成功模仿大人的小孩子一样，落到地面原地蹦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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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发暗紫色的炮弹冲向远方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五条悟。
很好，正主还在这里。那么刚才那发超规格又跟“虚式·茈”极其相像的攻击是谁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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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猛地回头。
原本站在他面前的花御果断地退后了一步，用植物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消失在了场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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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稚名吗？”
“是我哦。”
“这可难办了。”
“怎么？”
“那些老头子比较烦人。”五条悟摸着下巴说，“啊……稚名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可以啊。”
“哎？不问问是什么样的忙吗？”
“因为是老师嘛，我相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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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均死于同一状况。在自家公寓大楼的入口处遭到咒灵刺杀，而且全员都在死亡的数周之前开始向物业管理公司投诉了相同的问题。”开着车的新田明说，她是咒术高专的辅助监督，“说是装有自动安全锁的自动门一直开着，然而楼内其他住户对此都毫无印象。”
“不过，日期和地点各不相同，”伏黑惠拿着平板思考，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一左一右把脑袋凑过去，“是被同一咒灵所害吗？”
“相同的死法和经历，是同一咒灵的可能性很大吧。”坐在前排的女孩收回手机，“这是什么因为自动门的都市传说而产生的咒灵吗？”
“我说，自动门开着是因为咒灵？”虎杖问，“咒灵可以触发传感器？”
“不是传感器的问题，”钉崎说，“而是控制系统在咒灵的影响下失灵了。”
“……哦。”
新田明简单解释了一番基本情况，载着他们来到一处住宅。那是与被害三人同处一所中学，彼此都认识的人的家。
话虽如此，“但是森下已经死了哦。”
女孩用手托着腮看向举行葬礼的住所，“嗯……让我猜猜，和那三人同样的死法。”
“没错，”打探完消息回来的新田明叹了口气，“和其他三人相同的死法。”
于是他们来到四人共同就读的初中，让人惊讶的是，伏黑惠也曾就读于这所初中，还曾经把这里的不良少年们都揍了一顿。
线索也有，已经死去的四人曾经去过著名的灵异景点，自杀圣地八十八桥蹦极。
还是深夜。
于是一行人又来到了八十八桥。
一到八十八桥，女孩就察觉到了咒灵领域的存在：“已经是特级咒灵了，我不建议你们继续进行下去。”
伏黑惠信任她的判断，打电话给伊地知，却被告知现在有空的只有二级咒术师。而且他的姐姐伏黑津美纪也来过八十八桥。
女孩的第一反应是又有高层捣乱：“那就没办法了，你们跟紧我一点。”
他们下了帐，从缓坡走到桥下溪流处，抬脚跨过溪流，同时也跨进了咒灵的领域。然而刚进领域，就只剩下女孩和新生的特级咒灵面面相觑，其余三人都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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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她抬手将咒灵切割成切面平整的肉块，接住其中宿傩的手指塞进校服口袋，在生得领域消散之后解除帐升上天空。
然后她看见了另一个漆黑的帐。
她思考了两秒钟，飞过去摸了摸，没法把手伸进去，于是翻转手腕，轻轻用中指指节敲了一下。
在帐清脆的破裂声中，她一手拎起伏黑惠，一手拎着钉崎野蔷薇，将他们放在安全的地方，问：“虎杖呢？”
“在和一个眼眶里长着树枝的咒灵打。”伏黑惠说。
女孩检索了一下真人的记忆：“哦，他好像叫花御。”
伏黑惠：？
她没有回答伏黑惠的疑惑，只是又进入了战场。
两秒后她拎着一个火山头和虎杖悠仁回来了，花御疑似因为过于能躲而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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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送给老师的泡面桶哦，”女孩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漏瑚的脑袋捧给五条悟，笑得非常甜美，但怎么看怎么魔鬼，“非常好用的！”
“哦！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五条悟相当配合地接过脑袋，抑扬顿挫地说，“一看就是稚名花了很多心思准备的，老师会好好珍惜的！”
这一刻，咒术高专余下的所有人都对意识尚存的漏瑚产生了微妙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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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谷有个大圆，大圆里有两个小同心圆，两个同心圆互不相交。五条悟在其中一个同心圆的最内部，女孩在另一个同心圆的最内部。
“你们对我有误解。”女孩说，看着花御眼眶上的两根树枝，“你们为什么认为我会在乎普通人的性命？”
【因为五条悟在乎。】
“这倒确实。”她爽快地承认了，“但是，你为什么会以为我要杀你就一定会伤害普通人的性命？”
她伸出右手，朝花御比了个枪的手势，无声地说：“去死吧。”
花御四分五裂。
“那么，”她活动活动手腕，“去看看老师那边怎么样吧。”
在碎裂的帐下，女孩降落到了被狱门疆束缚住的五条悟身边。
“……老师，你这副样子还真是挺好看的。”她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对方拍了几张照，才在他重新放松下来，混杂着控诉的神情里看向了使用着夏油杰躯壳的“人”。
“看来姑娘已经选好边了。”
“要怪就怪你们这边长得丑还弱吧，”她伸手按在无法反抗的对方的胸膛，想了想，扭头问五条悟，“老师，要让身体的主人重新活过来吗？”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摇摇头，“既然杰已经死了，就别再打扰他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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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名很强嘛。”
“老师还是最强的人啦。”女孩微微歪着头说，“我只是单纯的不是人类。”
“诅咒吗？”
“当然不是。是龙哦。”
“那名字也是假的吗？”
“是啊，我的真名是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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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长得非常丑。
“我是因为星浆体被杀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好吧？”他说，“你能让我的术式不再依赖星浆体吗？”
“我是控制台，不是mod制作者，更不是修bug的程序员。”又天面无表情地说，“这种程度我一个三代种没法做到。”
“另外我劝你不要把主意打到骸骨上去，”她又补充说，“成为神的道路早就被斩断了，屠龙的勇士沐浴龙血也不会变成恶龙，只会成为没有理智的野兽。”
“神吗？真傲慢。”
“这倒也不是自称，谁让你们把我们的故事写成了神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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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能用他们炼金吗？”又天举手问。
他们站在禅院家的祖宅里，一人砍了一半的长老，堆成了两座等高的人堆。禅院直毘人脸色铁青地站在他们面前，手里罕见地没有拎着酒壶。
“不行哦。”五条悟拍了拍她的脑袋，“他们怎么说也是高层，拿来炼金的话就更没人会来追随你的五条老师啦。”
“其实墙头草在哪里都不少啦。”又天说，铜绿色的眼睛看向禅院直毘人，慢慢地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您说是不是啊？禅院家主？”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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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源稚名】：说叫源稚名只是恶趣味，与源稚生、源稚女以及上杉绘梨衣没有血缘关系。
13【蛆虫】：这里是想到了龙三的白王的复活方式。
15【取消】：龙三里路鸣泽和赫尔佐格最终对战时取消言灵的方式。
18：
如果不成为同盟/共犯，妹会在涉谷之战时看戏欣赏五条悟遇见诈尸挚友的表情，强行把无法在这个世界欢笑的真·夏油杰拉回生者的国度，让他欣赏两个养女和两面宿傩的交易，然后再无慈悲地收藏封印有五条悟的狱门疆，把五条悟做成死侍【或者叫尸守。
虽然合作也不代表妹就不想把五条老师做成死侍/尸守了，但答应的事还是会做到的。
21【泡面桶】：
迫害壶宝【不是
是B站上一个视频，结尾有up主cos的五条悟拿壶宝的脑袋泡泡面的场景【我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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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谈

“老师，你介意我在你死后把你做成死侍吗？这样我们就永远可以在一起了。”
五条悟习以为常地在周围学生看神经病的目光里伸手戳了下又天的额头，“不行。”
又天鼓起脸颊。
“不行就是不行。”他说，又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颊，“别露出这种表情啦——来，笑一个。”
“那个，”伏黑津美纪说，“五条先生，请不要欺负又天小姐。”
“明明是又天想把我做成死侍，津美纪不要这么偏心啊。”
“这就是两个人渣在调情而已。”伏黑惠见怪不怪，面无表情地说，显然已经麻木，“别管他们了。”
“没想到虎杖的厨艺这么好，”禅院真希一边嚼着丸子，一边看向虎杖悠仁，“明明看上去惠才是会做饭的那种类型。”
“……这种事情不是用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