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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冰】折莲#10·寻法

作者 : 塵为安

分级 大众 同性(男)

警示 脱离原型

原型 新神榜:哪吒重生 李云祥 , 敖丙 , 哪吒

标签 哪吒重生 , 云冰 , 李云祥 , 敖丙

状态 连载中

文集 【云冰】折莲

1133 5 2021-9-5 19:59
导读
  -本系列预警:表面three那啥的p,实则1v1,哪吒本体元神+凡人李云祥x封神敖丙,私设哪吒和李云祥最后都是同一人
  -设定死后封神,时间线在李云祥灭了德家父子之后,私设满满bug多,为了脑嗨写的,几乎全是车,剧情为车服务,请根据自己的年龄自行选择观看
  敖丙瞬息便失去了踪迹,李云祥心头像被人拿铁锤重重砸下,平白漏了一拍。

  他声音滞涩,急切地对哪吒说道:“你快找找!他这是去了哪里?”

  李云祥攥着方才为敖丙擦泪的纸巾,一想到刚刚哭了他满手的人,竟是甩下了个信物便头也不回离开了,他就一阵烧心挠肝的担心焦虑。

  “还用你说?”哪吒阴下脸,神识早已放出去探敖丙的所在之处。

  哪吒站在那里静默许久,而后无力地塌下了肩膀:“现在只知道他的精魄回了天庭,但是他转换了位置,又隐藏了踪迹,凭我现在的能力是追查不到的。”

  哪吒和李云祥互相看着对方灰败入土的面色,就像在照一面镜子,清楚地看见了自己内心的思绪。

  如果没有在前世和敖丙结怨、没有那日在莲湖的羞辱,事情会不会大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天庭洞府之内,敖丙的神魄归位。他不敢有所耽搁,捏了法诀还不够,他又是服丹药、又是用法器的,直到自己身上的气息全部隐蔽后,才留下一个附上自己神识的纸片放在洞府,悄然离开。

  自己闭关前曾经给父亲留下口信,所以倒不担心他父亲那边会来找自己。但碍不住路上有可能会遇上其余的神仙,但凡被别人认出来东海龙王的三太子突然就端了个大肚,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他离开前给自己仔细做了易容,端的是朱唇柳眉,簪发高盘,又用障眼法遮住肚子的圆鼓,营造出细腰芊芊的模样。光看外表,现在的他就是个普通的貌美仙子,绝不会有人把这样一个温婉如水的女人跟海龙王之子联系起来。

  敖丙唯一的苦恼就是身高实在有点遮掩不了,他索性收起长靴,只着平底的步履,能矮一点是一点。否则长得如此迎风堪折的美人,身高却需要天兵天将抬头仰视,那也太夸张了。

  敖丙此次的目的是藏经阁,他与守门的仙童点头过了声招呼便踏轻步而上。

  天庭的藏经阁书类繁杂,绝不只有经文这一类书籍。一些神仙会把自己从各处收来的孤本、调理功法或是有趣的闲书继续往里边放,久而久之就把藏经阁填充得无比宏伟,站在阁底,往上看便是延绵无尽的书架,书本独有的气息在鼻尖萦绕不散。

  一张藏有书灵的草纸漂浮在敖丙跟前,他取下纸张,心中默念想要寻找的书籍,一排排写明了藏书地点的文字就如水墨画晕开,浮现于纸面。

  敖丙选了许多册有关海龙一族的书籍,其中几本都快化粉脱落,也不知当年收集这些书的神仙都经历了些什么,导致这些书被藏经阁收纳后还维持着这副快要散架的模样。

  他抱着书本前去登记,看着守门的仙童一一检查过自己借阅的书籍,他就感到一阵心虚紧张。

  好在无事发生,他的伪装也没有被识破,待藏经阁的仙童登记完毕后,敖丙就赶忙抱着书离开了。

  天庭住的府邸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洞府那里他也不敢多待,就怕父亲心血来潮想要看望闭关的自己,打开洞门却发现,自己的小儿子在里面练习的是该如何堕胎,那还不被气得七窍生烟?

  敖丙想了个绝佳的法子,他有一个法宝,是曾经在东海拾到的珠蚌。里头的蚌肉早就被飞鸟或海鱼吃的一干二净了,但是那个蚌壳仍保留完好,外壳线条流丽,上下合起来严丝合缝,夜明珠和许多形状不一的珍珠散落其中。

  他当时图那个蚌壳好看,随手就给做成了载具型的法器,如今总算是能派上用场了。

  四周流云浮动,敖丙寻了一处无人之地,在云海间放下那个珠蚌。蚌壳浮在云端,在敖丙施诀后忽地变成卧房的大小,并缓缓打开壳扇露出内里。

  夜明珠穿起丝线挂在四处,将蚌内照得明亮。空蚌中间放有软榻被褥,可以供人简单入住休息。

  敖丙坐进蚌中,看着巨大的蚌壳在头顶缓慢合上。天庭的景色最终在视野里被压成一根长线,随着蚌壳合拢的脆响,巨蚌沉入云海中藏身,随着风云而动。

  这样敖丙还在天庭的范围内,未到凡间,也不算触犯天规,巧妙地钻了个空子。

  他坐在松软的被褥里,有些害怕地避开隆起的肚子,在确认不会把自己压坏后,才拿出书籍开始一本本翻阅。

  敖丙用了这样谨慎的方法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凭哪吒和李云祥根本寻不到他的去处。

  凡间的两人自是焦头烂额。

  现在该如何是好?

  敖丙离去前曾说过,此事无需他们插手,待怀中胎儿拿掉,一切便可回到原来的轨迹了。

  但对坐的两人分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甘。

  李云祥默默起身,把敖丙给的那个耳钉放在了一个空壳吊坠里,仔细挂在脖子上。哪吒不需李云祥说什么话,就自觉地变为光点落至对方肩膀之上。

  一人一元神收拾好沉重的心情,去找他们知道的唯一能帮上忙的人。

  面具人正耷拉着腿看赛车场里的摩托比赛,李云祥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赛场上的俊男靓女们也是换了一波又一波。面具人没跟亢奋的观众们待在一处,他坐在一根废弃钢筋上,这里可以将赛场的所有状况尽收眼底。

  一串硬底马丁靴踩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面具人停下了两条毛腿的晃动,有些惊讶地回头看向来人。

  “怎么?今天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面具人跳下钢筋,先来人一步走进室内。

  “......有些事,要找你帮忙。”李云祥说。

  面具人见哪吒的元神红光安安稳稳蹲在李云祥肩上,面具转出一个思考的表情,似乎十分想询问他们两人什么时候和好的。但是现在有问题在前,面具人就勉强把自己的好奇心稍微往后放了放。

  他坐没坐相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响指,小猴子们便上蹿下跳地沏好了茶推到面前。

  “说吧,你俩今儿大驾光临,想求我办什么事啊?”面具人饮一口绿茶。

  “敖丙怀孕了。”

  “噗——”面具人嘴里的茶还没来得及滑倒喉咙就被喷了出来,好在李云祥躲得及时,否则非得被溅一脸茶水不可。

  面具人傻眼了:“你再说一遍???”

  李云祥无法,只好把事情从头到尾细细讲来。

  等面具人消化完这个故事的时候,茶水都已经凉透了。茶几上的小猴子们也是听得目瞪口呆,都顾不得要帮它们的主人把茶温着。

  饶是面具人这个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家伙,也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没办法,他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自己的敌人杀了两次后,还要追到天上把人日怀孕的。

  合着之前跟哪吒和李云祥在一块的不是女的,甚至连人都不是,严格来说李云祥他们这是上了条龙啊。

  阿弥陀佛,看来还是他当年取的经不够多,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竟没在其中见过这等阵仗。

  “所以呢,现在来求我干嘛?是要我帮你们的孩子取个名吗?”面具人有点无话可说,“你姓李,他是龙,你们的孩子就叫李小龙得了。”

  李云祥也是佩服面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如此离谱的玩笑。

  他头疼道:“我认真的。”

  面具人道:“我也是认真的。”

  李云祥无意和他在这件事上绕弯子,直说:“我看敖丙是不想留下那个孩子的。但是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感觉他也没什么办法。想问问你这边有没有药,可以......”

  他话语未尽,但面具人却晓得他什么意思,摸着下巴翘脚:“这件事你算问对人了,我这里什么东西没有?”

  面具人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摸出两个瓶子,一左一右放在李云祥面前。

  其中一个长瓶通体漆黑,怎么看都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另一个瓶子则是装满绿莹莹的药剂,闻着有点像滋补喝的中药汤。

  李云祥和哪吒都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真的能有解决的办法,一时间都愣住了。李云祥迟疑了片刻,这才伸手去拿那两个药瓶。

  面具人突然伸手按在李云祥的腕子上,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正经。

  “敖丙不想要那个孩子,那你呢,你们是怎么想的?”

  面具人隔空指指李云祥,又指指他肩上那个泛红的元神光点。

  “......我们没有替他作这种决定的权利。”李云祥闷声回答,拂掉面具人的手,把药剂收了起来。

  红色光点也默不作声,蹲在李云祥肩头一动不动。

  面具人啧声,对他们的评价就两个字:别扭。

  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管了:“行吧行吧,你们小两......三口的事情,我就不多说啥了,这药你们爱用不用。”

  “先说好,黑的那瓶下去,就算怀的是个太岁也能给送走了。落胎后元气大伤,后面调养的时候得喝绿的那瓶。”面具人友善解释药水的使用说明,“如果想要孩子呢,只喝绿的就够了,可以诶——那个叫啥来着,哦对,安神养胎!”

  李云祥道了声谢就要离开,面具人赶忙叫住他:“你们不顺便考虑考虑继续训练?”

  哪吒的元神透过红光和李云祥对看,几秒后两边又挪开视线,同时说:“暂时不想。”

  面具人由衷地提醒他们:“我说,如果你俩若是有想保下那个孩子的念头,那我劝你们还是早些融合的好。”

  “为什么?”李云祥没忍住问了一句。

  面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能为什么?不然等到时候孩子出世了,要管你们两个人谁叫爹?那场面得多尴尬呀!”

  他分明就笑的很开心,一点也不像是在为哪吒和李云祥考虑的样子。

  李云祥的身形似乎顿了顿,但依然没有停下脚步,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放了敖丙耳钉的吊坠和机车服里的两瓶药水随着走动的步伐碰撞作响,昭示着它们强烈的存在感。

  或许下次见到敖丙,他仍是找不到拿掉孩子的方法,倒时该不该给他这瓶黑色的药水?抑或者,那时的敖丙,小腹早已变回平坦的模样,根本不需要操心孩子出生后到底该管谁叫爹......

  李云祥听着耳边坠子和药瓶的碰撞声,他无法忽视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他想要保住那个被敖丙嫌弃、与自己素未谋面孩子。

  李云祥苦涩地扬了扬嘴角,现在才知晓“后悔”是件多么折磨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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