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d

me

inside

*带南

*很假，非常假，全篇除了车就是物理互殴，可想而知的OOC，既粗俗又男凝。

小南在凌晨时分回到公寓大楼，电梯在顶层停下，装潢豪华的走廊里只有她略显孤单的脚步声。小南迈着略有些疲倦的步子，走向自家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房间里黑漆漆的，小南脱下风衣，摸索着打开墙上的电灯开关。

就在这时，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掐住了她的喉咙。小南立刻举起手臂格挡，然而那人手指的力量简直如同铁钳合拢，她的手包落在了地上，小南想去捡，却被沉默的凶手一脚踢开。

小南有些后悔把枪放在了手包里而非随身携带，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出声，在黑暗中展开了搏斗。

目不能视物，小南也就无法判断对方的位置，只能凭借本能抬腿猛踢对方的膝关节，同时左手向他的脸狠狠挥去——她无名指上佩戴着一枚特制的金属戒指，平时是雕着玫瑰的精致饰品，但轻轻一拨暗扣，就会露出一截锐利的刀尖。

她满意地闻到了血腥味，随即那个人松开了她的脖子，电灯啪地一声亮了起来，她看清了沉默的凶手。

是宇智波带土。

小南已经算是高挑的女人，然而他仍然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在灯光下看，他西装革履，穿得相当斯文，只是谁也无法把宇智波带土与“斯文”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尤其是此刻。

他估计也刚进门不久，头发还半湿着，身上带着某种烟草的气味，衬衫的袖口卷起，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他完好的左脸上，小南刚刚留下的那道伤口中正不断滑出血珠，他抬起一只手随意擦了擦，指尖慢条斯理地一甩。

“你发什么疯？”小南脱掉高跟鞋，不冷不热地问。

真正可怕的人从不摆出凶狠的模样，因为他们无需虚张声势即可使人畏惧。宇智波带土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冷笑，将一件什么东西抛进了她怀里。

是一部通讯器。

“这是什么？”小南的后背上涌上一片丝丝的凉意。

“你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漫不经心地解开领带扔到一边，“再有下次，我就杀了你。”

******

他撑着身子，呼吸很冷，像还带着外头风雪的气息，混杂着硝烟和烟草气味。

宇智波带土绝对不是一个温柔体贴的情人，他做前戏一贯又快又急，只是极敷衍地在她身下揉按了几下，插入的时候更是蛮横得像一场暴行。衣服还没褪尽，小南被布料磨得发疼，然而这样粗糙的摩擦也能带来快感。

性爱是另一场搏斗，只是这一次他短暂地占据了上风。

他这次干得力道很大，呼吸也很重。有好几次，小南的头差点撞上床头板，她用指甲狠狠掐进他背后的肌肉。小南很快闻到了血的气味，但显然，这点疼痛根本不足以让他停下，反而让她下一秒差点被贯穿。

他百忙之中居然还停下来笑了一声：“可以再用点力。”

第二次是跪趴的姿势，小南手扶着床头，湿漉漉的蓝紫色短发披在耳后。他握着她圆润的臀瓣，随意地摸了一把她下身晶亮润泽的水痕，然后用力顶了进去。小南发出一声低而短促的声音，报复性地把他夹得更紧，他们对彼此的身体过于熟悉了，她知道他受不了这个。直到他忍无可忍地把她翻过来。

无论多晚，宇智波带土从不在她这里留宿，但这一次做完之后他没有立刻走，而是穿好了衣服，沉默地坐在落地窗边的扶手椅上，慢慢抽着一支烟。

小南厌恶烟味，从不允许别人在她面前抽烟。然而现在她只是因为疲倦而懒得出声。他们沉默地在黑暗里相对而坐，寻常的情人在这种时刻或许该缠绵亲吻，但这绝对不适用于他们之间的关系。

小南披好了睡袍躺在床上，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这时居然也正在看着她——不，准确来说，他只是向她这个方向看过来，目光却落在了某种虚无的黑暗里。

他点燃了第二支烟。打火机微微的红光一闪而灭，那一瞬小南看清了他的眼神，好像是这具躯壳里藏着另一个人，只有借着黑暗的笼罩，才能稍微流露出片刻的真实。

小南知道宇智波带土不是在看她，但这样的目光出现在这个人的脸上时，依然让她觉得相当讨厌。

于是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冷淡地说道：“出去。”

*******

十多年来，小南和宇智波带土一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他是“晓”的主人，而她在幕后打理着“晓”的一切，他们还维持着有规律的肉体关系。如果不算上她想要杀了他这件事，他们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志同道合的战友。

宇智波带土给了她相当多的自由和尊重——如果这对他来说算得上是尊重的话。而她，至少在表面上，服从了他的一切命令。

他们之间真正动手只有两次。

第一次是在她二十二岁那年。那时雨之国突发暴乱，他们始料未及地陷在动乱地带中，条件所迫，不得不挤在一间破旧旅馆的小房间里。床并不大，两人一左一右躺在床的两边，尽力保持着距离。他们刚刚结束一场异常激烈的性爱，然而现在却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小南发现他的眼睛安静地闭着，似乎是睡着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睡着的模样。大概即使是宇智波带土这样的人，在得到满足之后也会稍微放松警惕。

于是她悄无声息地从枕头下摸出了那把消音手枪。小南知道像他这样的人绝不会毫无防备地睡熟，大概身边一有异动就会醒来，但她相信自己的速度。只要一枪，他就会死在这里，而雨之国的动乱就是她最好的借口。

从六岁那年从战场上捡来第一支手枪开始，小南拔枪的速度从未这么快过，然而她才对准了他的额头，握枪的手就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挥开，手枪被远远撞飞到了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宇智波带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全无睡意的一双眼睛，黑得像是地狱里的冰湖。

他反手扭住她的手臂，而小南的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肋骨——这似乎彻底激怒了他。宇智波带土用力把她的脸按进厚实的枕头，力度大得让小南怀疑他想把她就此闷死。然后他单手解开裤子，扯下她的睡袍，从后面插了进来。

呼吸不畅使得小南的挣扎异常剧烈，然而性爱中的疼痛对他们二人来说只意味着更多的快感。小南反手往他脸上抓，满意地看到他的唇角被撕破了一道血痕，然后宇智波带土把她的双手抓着举过头顶，操得她整个人不停地往床板上撞，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她绞得太紧，而他的动作太粗暴，他的呼吸带着热气，洒在她耳根，令小南的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这一刻他们都生出了一种自己还活着的错觉。

他当然没有戴套，快射精时拔出来全部泄在她身上。这说不清是一场性爱还是搏斗，结束之后小南头发凌乱地擦着下身的血丝，而她在宇智波带土后背和肩膀留下的那些伤口，他看都没看一眼。

“我只给你两次机会。”他背对着她，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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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宇智波带土掐着脖子提到半空中的时候，小南心中竟然异常平静，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淡淡的遗憾。

可惜。只差一步，没能杀了他。

“我说过，这次会杀了你。”他说，五指正在慢慢收紧，将空气从她的喉咙里缓缓挤压出去。

他们都知道，这次他不会再停下来。

眼前的景象在慢慢模糊，然而奇怪的是，小南几乎没有感受到窒息的痛苦。或许这么多年来活在世界上的也只是一具空洞的躯壳，而现在她已经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将要回到她生命中最美好的那段时光里，回到在雨水中奔跑、与弥彦和长门相伴的少年时代。

陷入黑暗之前，她最后看了宇智波带土一眼。而他也在看她，如此平静的一双眼睛，他从不流露出愤怒，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毫无意义。

他们不会给彼此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