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太平洋AU，斯内普暗恋视角

本章斯教的有些行为十分痴汉，介意慎入

（七）

 

Your closeness ,

你的亲昵

Your distance ,

你的疏离

 

    斯内普实在应付不来庞弗雷夫人。

    这位自斯内普学生时期便坐镇霍格沃茨医疗翼的女医生不仅有着不输圣芒戈首席医师的精湛医术，还有比医术更高的人文关怀心理。

    比如现在，庞弗雷夫人给斯内普做完一系列检查后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他总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明明驾驶着斯莱特林式机甲却总像格兰芬多一样拼命，以前她还能拜托雷古勒斯约束着斯内普一点，这次副驾驶换成斯拉格霍恩后简直要把她的肺气炸。

    “你的神经系统损伤程度已经不能再驾驶机甲了。”庞弗雷夫人下达的最后通牒。

    “波皮，你也不是不知道霍格沃茨没几个现役驾驶员了。”斯内普苦涩地说。

    福吉倒台后，环大西洋联合军防部终于决定重启猎人计划，但培养有能力、有默契的驾驶员谈何容易，又有多少个家庭在见过这么多驾驶员惨剧后还愿意将孩子送去机甲学院？目前报名且通过霍格沃茨筛查的学院也只有韦斯莱家十一岁的双胞胎兄弟。

    斯内普熟练地将校医女士对自己的矛盾转移到福吉身上，并在判断出自己不需要任何后续治疗后准备开溜。

    “我会与邓布利多谈谈，如果他不想让自己的学生落得‘吵小子’的下场，就该取消你的机甲驾驶权限。”庞弗雷夫人察觉到斯内普明显应付自己的态度后说。

    吵小子，人类历史上第一位与猎人机甲进行神经链接的英雄，受当时贫瘠的神经交互科技水平限制，科学家们还没有意识到单一驾驶员的神经系统无法承受整个机甲的压力，最终，吵小子在第三次对接实验后七窍流血死亡。

    “波皮……”斯内普的语气充满不赞成。他不是第一次受伤躺进医疗翼了，身上有多少道疤就听了庞弗雷夫人几次唠叨，所以便理所当然地当成了她的危言耸听。

    “我没有在危言耸听，西弗勒斯。”庞弗雷夫人仿佛与斯内普神经对接了一般，十分轻易地揭穿了他，“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什么？她怎么知道自己从未说过的情况？斯内普猛然抬头，发现庞弗雷夫人眼神意味不明地瞥向自己身下的床单。他艰难地向下看去。医疗床上，一小块露在薄被外面的洁白床单已经被水渍浸湿，深深的一块好不显眼。

    是做梦时后11穴分泌的液体，斯内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他确实是被机械狗吓萎了，本以为能逃掉梦遗的社死现场，却忽略了身体里的另一个叛徒。现在，他要为自己的疏忽大意付出代价了。

    “西弗勒斯，尿床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昏迷时尿床就值得我们警醒了。”庞弗雷夫人自然观察了斯内普的变脸全过程，她语重心长地劝慰道。

    尿床……他从记事起就没再尿过床了！斯内普很想反驳庞弗雷夫人，但话到嘴边却成了恳求——让她误会成尿床总比发现自己梦中发情的真相强一百倍，“波皮，别让邓布利多取消我的驾驶权限。”他学西里斯用狗狗眼望向校医女士，看着庞弗雷夫人见鬼的表情，斯内普也对自己的愚蠢行径感到一阵恶寒，他怎么会认为西里斯闯祸后的惯用手法也适用于自己呢？

    最终，庞弗雷夫人还是在人类生死存亡的残酷现实下做出了让步：“你可以继续驾驶兰斯洛特，但只能出任副驾驶，让搭档帮你分担一部分神经压力。”

    斯内普还想再争取一下，却在看到校医女士比自己还黑的脸色后把话咽回肚子。也许这次庞弗雷夫人不再是危言耸听，他刚才确实没能及时分辨出梦境与现实，差点迷失其中。

    他决定去找西里斯·布莱克谈谈。西里斯既然能驾驶机械狗与怪兽搏斗，想必已经克服对彼得·佩迪鲁的仇恨的影响了，那么他愿意帮助自己回到驾驶仓吗？

    不，他必须帮助自己。等待雷古勒斯康复的时间太久，怪兽袭击事件随时可能发生，西里斯·布莱克是眼下唯一能与他组合的人。斯内普承认自己的战斗方式有些不要命，或许哪天死在战场便是他最好的归宿，但他同样不允许自己倒在霍格沃茨青黄不接之时。所以，无论西里斯开出什么条件，他都必须回到驾驶仓。

    斯内普一路上问了四个工程师，才在比尔和查理·韦斯莱的“凯”机甲头部位置找到西里斯。

    他比昨天憔悴了。眼睛四周全是乌黑，几缕从帽子中逃逸的卷发比斯内普上学那会的头发还油，他又没好好穿工装服，汗渍、油污和纹身共同刻画了他裸11露的上半身。整个人闻起来臭哄哄的，像在机油里腌了一天一夜。除了那双灰眼睛依旧炯炯有神，此时的西里斯·布莱克与斯内普六天前在科克沃斯捡到他时无异。

    斯内普很难形容这种刚做过春11梦就要与春11梦对象交谈的诡异感觉，他尽可能公事公办地说：“布莱克，我有事跟你说。”

    上一刻还在埋头苦干的众人哄笑着将西里斯挤上前，谁不想看一出英雄救英雄后感人催泪的温情环节呢？然而西里斯就只是神情漠然地看着他，学着他的语气回敬：“斯内普，我现在没空。”

    斯内普僵住了。

    这阵疏离来得太快，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梦境中男人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上，昨日机甲通讯器中急躁的哭腔还萦绕在斯内普耳畔，他真的很难接受这种落差感，但谁又能说这不是他和西里斯最正常的关系呢？

    敌对才是他们亘古的主旋律。客气、友好、乃至齐心协力，不过是因为有怪兽作为他们共同的敌人罢了。

    至于暗恋？

    斯内普现在算是认清了，他暗恋的西里斯·布莱克自始至终都是自己臆想的男人，为了让学生时代的自己撑过永远不会结束的黑暗时代而寻找的精神寄托，现实中的西里斯是无辜的，不该承受自己没来由的怒火。

    斯内普咽下滑到嘴边的话语，向远离喧嚣的斯莱特林宿舍走去。他该回去吃饭，写报告，然后休息，再起床，吃饭，训练休息……

    他不会再对现实的西里斯·布莱克抱有任何幻想了，在疯掉、或死掉之前。

 

Your problem ,

你的问题

Your troubles ,

你的麻烦

 

    “晚上好，西弗勒斯。”一个礼貌的声音出现在斯莱特林训练室。

    斯内普铆足劲将沙袋打向来人，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和西里斯一样讨人厌的莱姆斯·卢平。

    哦，被挡了，真可惜。斯内普翻了个白眼，尽管在来人有意控制下缓缓回落的沙袋依旧阻隔着双方的视线，但他确信卢平接收到了自己“有事快说没事滚蛋”的不耐烦信号。

    “事实上，确实有一事相求，但当事人可能不希望我跟你说。”卢平脸上依旧是礼貌而温和的微笑，完全没有被冒犯的表现，斯内普再次把沙袋打向他。

    “那你就该管住自己的嘴巴，卢平。”他讥讽地回道，并不爽地看到沙袋又被来人稳回了最低点。

    “但眼下我想不到除了你以外还有谁能帮助他了……”卢平听起来十分可怜。

    啧，真是难缠……

    先听听卢平深夜打扰自己休息的缘由吧，反正他们共事的日子也快到头了，斯内普极力劝说着自己，只要不是关于西里斯·布莱——

    “是西里斯。”

    思绪被打断，斯内普想骂人了，他居然天真地以为卢平是劫道者里唯一的正常人，现在看来，啊哈，故意说话大喘气什么的，可真“劫道者”。

    “他被国际军事法庭指控的罪名是违反环大西洋联合军防第11号禁止令第9条——非法制造和驾驶未经注册的机甲。”

    无辜的沙袋再次被打向空中，然后被卢平从悬梁上卸下来护在身后。斯内普挑了挑眉，看来格兰芬多的态度很明确，不将此事讨论完他是没机会再干其他事了。

    “说重点，卢平，否则我相信这个沙袋会很乐意有人能替它承担这一切。”斯内普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他在昨天的战斗中昏迷又不是傻了，亲眼见过巨型机械狗后就知道西里斯会面临这样的指控了，邓布利多总会帮他的爱徒解决一切麻烦，不是吗？

    “指控他的人是乌姆里奇，庭审安排在明天。”卢平说。

    斯内普皱起了眉，事情的发展开始超出他的预期了。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福吉时期的环大西洋联合军防部秘书长，由于两人主席权利更替得太过突然，刚继任主席的弗鲁斯·斯克林杰便保全了她的职位。所以，由她提出的指控基本代表了大西洋沿岸全部国家的态度，想要获得无罪或撤销指控的结果简直难如登天。

    而这背后的阴谋明晃晃地摆在斯内普面前：

    从第一代机甲猎人问世以来，非法制造和驾驶未注册机甲的案件便层出不穷，基本所有家族积蓄多的没地方花的人都会选择搞两手机甲玩，以至于环大西洋联合军防部每年处理的此类案件数量早就突破了四位数，甚至在战事没那么紧急时，还有一台专门负责抓捕未注册机甲的机甲“洛丽丝夫人”。

    而对于这种违反禁令的人和事，一般会有两种处理结果：造的好的机甲被军防部征用和改造，对应的机械工程师编入当地猎人学院，未注册机甲所有者上缴巨额罚款；而对于那些没被看上的机甲，则是罚款、罚款和罚更多的款。

    将西里斯·布莱克的芝麻粒大小的指控搬到国际法庭审理，无非是新政权急于安抚人民群众的恐慌情绪，并借此机会彰显自身领导力的卑鄙之举。

    换句话说，西里斯就是那只即将死在枪下的出头鸟。

    他不是真的没脑子，一定也预料到大脚板机甲——斯内普暂用了梦到的名字——暴露后自己会面临的尴尬处境，那么他刚才表达的“没时间与自己谈谈”也许是真的没时间，而不是单纯为了恶作剧让自己当众出丑？

    斯内普恼怒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与西里斯划清界限，却还是在听到缘由后不自主地为他找借口，看来他身体里的叛徒不止后穴一个。

    “卢平，如果我说把这件事全权交给我，你是什么意见？”斯内普正色说。

    他有一个猜想：斯克林杰本就有意与霍格沃茨交好，而代表他的乌姆里奇却做着釜底抽薪得罪邓布利多的事，背后支持乌姆里奇的势力才是最棘手的。

    而斯内普想到的能与这股势力分庭抗礼的人，只有卢修斯·马尔福。他与卢平有过命之交，与西里斯却没有，两人明面上依旧是敌对关系，所以在替西里斯做决定之前，最好先问一下卢平的立场。

    果然，卢平沉默了。

    斯内普有些庆幸自己无时无刻不阴郁的脸色——即使从十四五岁便开始幻想与西里斯的种种，他也不曾露出一丝异常……吧？

    卢修斯知道多少斯内普不确定，但莱姆斯·卢平显然没看出来。

    “我们信任你，西弗勒斯。”最终，卢平说。

    我们，呵……

 

Your sweat ,

你的汗水

Your tear ,

你的泪水

Your spit ,

你的口水

 

    斯内普费了一番功夫才说服卢修斯·马尔福帮西里斯辩护，包括但不限于承认自己对布莱克家长子的多年隐秘感情，教授年仅六岁的德拉科·马尔福格斗技巧和代表邓布利多保证不再向马尔福家族索要资金支持。

    他没将此事告诉卢平或任何与西里斯有联系的人，因为这些在他看来微乎其微的代价会被那群脑子浸满怪兽酸液的人误会成核弹大小，再感激涕零地跑来挥洒无处安放的眼泪，斯内普应付不来这个。

    最终，西里斯·布莱克非法制造和驾驶未注册机甲案被设置在伦敦威斯敏斯特的前米德尔塞克斯市政厅——英国最高法院不公开审理。

    乌姆里奇不是第一次采用临时变更庭审时间这种卑鄙手段了，斯内普静心等在证人传唤席，他为了劝说卢修斯出庭早已在昨晚抵达伦敦的马尔福宅邸，而那个阴间作息的蠢狗也在今日凌晨被卢平强行拖了过来。

    “请证人入庭。”一位女法官的声音从紧闭的庭审大门后传出。

    斯内普最后一次整理了身上的军制礼服，确保每一项荣誉勋章都待在它们本来的位置后，信步推门走了进去。

    几乎是下意识地，斯内普看向了被告席。那里坐着一副臭脸的西里斯和皮笑肉不笑的卢修斯。

    然后他又看向法官席，两男一女。尽管不认识坐在次席的两个男人，斯内普还是从他们比西里斯更臭的脸色上判断出他们基本与乌姆里奇立场一致。而主位的女人阿米莉亚·博恩斯，斯内普从新闻上看过她审理福吉案的结果，是位以公正、廉洁闻名的女法官。

    他大概能猜到，卢修斯发力前，三个席位都是乌姆里奇的人；现在的情况，博恩斯女士虽然同样不是卢修斯的人，但已经是眼下最好的结果了。

    斯内普向昔日搭档投去感激的目光，视线借机两次扫过西里斯。感谢庭审，感谢卢平，或者感谢其他什么东西，让斯内普有机会欣赏西里斯穿正装的样子……虽然酒红色带亮闪的设计也正常不到哪去就是了。

    “本人，西弗勒斯·斯内普，在此声明，”他将右手举到耳侧，低眉念出预先准备好的台词，“本人所作之证供均属真实及为事实之全部，并无虚言。”

    “证人可以开始回答问题了。”博恩斯女士宣布道。

    卢修斯起身示意过后，开始提问他们早就排演过的问题，诸如时间地点、参战人员、西里斯·布莱克发挥的作用等，斯内普也尽可能将兰斯洛特与怪兽搏斗的场景还原。其实在场的陪审团成员没有一个不是人精，他们都明白这场对话不过是英国最具有权势的贵族和环大西洋最强驾驶员向他们表明立场而已。

    “证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最后，卢修斯问。

    斯内普点点头，终于来到计划的关键环节，他要在博恩斯女士的天平上给西里斯加上最后的砝码。“我们与猎人计划一同诞生，未曾停下过与怪兽殊死搏斗的脚步，但请诸位细想，怪兽袭击人类的频率从最开始的半年一次，到现在的五天——”

    “反对！反对——”乌姆里奇用一种小姑娘般大惊小怪、又尖又细的声音打断斯内普，却又被博恩斯女士敲锤喝止。

    斯内普嘴角不由勾起一个弧度，看到这只丑陋的癞蛤蟆被呛还是很令他舒适的，“怪兽的入侵只会更加频繁，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我不曾想过，当我们驾驶员在前线拼死保卫家园时，会遭到来自同胞们的被刺。”他有意停顿，让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乌姆里奇，“西里斯·布莱克是违规制造机甲没错，但如果没有这台机甲，我和现役所有驾驶员都会在前天死于非命。大敌当前，我设想过人类输给怪兽的无数种可能性，但没有一种是内斗这样窝囊的原因。”此时的会场掷地有声，“因此，我正式向环大西洋联合军防部递交辞呈。而且我不能保证卢平等人不会做出相同决定。”

    有几位陪审团成员不安地在座位里扭来扭曲，两位男法官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乌姆里奇则是用她癞蛤蟆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斯内普——谁都没想到与西里斯自幼不对付的斯内普会为他放弃自己的驾驶员生涯。

    他会成为这场天平博弈中决定胜负的砝码。

    当然，在场最吃惊的还属西里斯。他蹭得一下站了起来，身后可怜的红木椅子摔了个四脚朝天，灰眼睛则满是震惊地盯着斯内普，目光犀利到仿佛要把他射穿。若不是卢修斯桌下死死拽住他的手，恐怕西里斯下一秒就会扑上来跟他的证人打一架。

    斯内普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迎着炙热的目光将军帽脱下放于面前的桌上。然后是肩章，魔力贴被撕扯开的声音让所有人眉头紧皱。还有军制礼服上的奖章，每一个都代表斯内普驾驶兰斯洛特击杀的一个怪兽，足足九个，比任何驾驶员都多。

    整个会堂足足沉默了三分钟，斯内普满意地看到金属勋章叩击在桌面的每一声都敲到了西里斯心里——具体表现为卢修斯已经快拦不住这个格兰芬多了。

    斯内普早就想好了，他的驾驶寿命随着神经系统的磨损已经见底，再加上找不到合适的搭档，留在霍格沃茨的作用只有教授新生格斗技巧，远不如西里斯这个机械工程师兼驾驶员来得大。如果能用自己所剩无几的驾驶寿命为筹码换西里斯无罪回归，对霍格沃茨乃至全人类都是无比划算的买卖。

    感受着直到自己离开会堂仍黏在身上的灼热目光，斯内普发自内心地笑了。这里面的个中缘由他是不会让西里斯知道的，既然他们注定不可能有结果，那斯内普要让自己烙在西里斯的记忆深处，让这双灼目的灰眼睛在每次看到自己时都会露出愧疚的神色，让他在愧疚的作用下接替自己驾驶机甲为莉莉报仇。

    来到威斯敏斯特街头，斯内普有些茫然。他本计划庭审后与卢修斯前往马尔福庄园，教导德拉科的日子虽然无聊了些，但等这阵风波过去，他还会选择回到霍格沃茨作为教员与大家战斗。但显然卢修斯还要应付后半段庭审，他必须独自消磨掉这段空闲时间。

    “斯内普——”

    斯内普下意识眯起眼睛循着声音望去。伦敦难得的暖阳下，西里斯向他跑来，酒红色的西装外套已然不见踪影，衬衣领口大开，袖子也被卷到手肘的位置，愈渐结实的肌肤蒙上了一层薄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他很想直接转身离去，让自己留给西里斯的最后一个身影是潇洒的，但显然斯内普又被身体里的某个叛徒出卖了。

    “斯内普，你愿意再和我尝试一次神经连接吗？”西里斯抓住斯内普的手问，力道大的生怕他逃跑。

    不，快说不，名为大脑的器官布下任务。

    他的眼眶是红的，他是哭了吗？他也会哭吗？他被你感动哭的吗？名为眼睛的器官提出质疑。

    “只要你别把该死的吐沫喷我身上，布莱克。”斯内普终于抓到了身体里的叛徒。

    “当然，”西里斯露出灿烂的笑容，“还有一点程序要走，我们霍格沃茨见。”

    斯内普感到手背微凉，是西里斯握过的地方。片刻后，他环顾四周，将嘴唇贴了上去。

    咸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