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阿蝙（对不起！向你道歉！），降智傻白甜
*海量bug和ooc
*请确保自己理解接受以上内容再进行阅读，请确保自己理解接受以上内容再进行阅读，请确保自己理解接受以上内容再进行阅读，我不喜欢争吵！


布鲁斯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事情有什么不对劲的。

他起了床，坐到餐桌前，一边看报纸一边吃早餐。哥谭今天的天气很好，太阳难得热烈，他骨头上的旧伤暂时沉寂了下来。迪克昨晚从布鲁德海文来到了庄园，他们一起享受着这个舒适的清晨，在吃完他盘子里的煎蛋后，迪克于闲聊中向他抛出了个问题，“你最近和杰森关系变得不错？”

布鲁斯翻过一页报纸，他仔细回忆起来，这些天红头罩很安静，基本没什么动作。蝙蝠侠在对方的领地边缘观察过，红彤彤与黑漆漆隔着一条街在屋顶上遥遥相望，最终，杰森率先离开了。他们罕见地没有大打出手，甚至杰森都没有放两句狠话，叫他两句“老头子”之后朝天放枪。于是他点点头，沉闷地咕哝了一声表示赞同。

“噢，太好了。”迪克的微笑开始变得闪闪发光起来，他真心实意地开口，“我还以为你们会永远吵个没完呢，真高兴你们能重新修复关系。”他俏皮地眨眨眼，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偷偷告诉你——他正在给你准备秘密礼物。”

什么？蝙蝠侠眯起眼睛，现在是一月底，他的生日就在下个月。如果想要准备什么惊喜，现在的确应该开始行动了。但……杰森 给——他？偷偷地？准备生日礼物？他读得懂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单词，却读不懂这些单词组合成的句子。杰森真的想要陪自己过生日吗？还是说这个“惊喜”又会是那种带着爆炸物硝烟的“惊喜”？他把报纸放下来一点，微微侧头，看向迪克的眉心，等待对方的解释。

“呃，啊？你想现在就知道吗？不把悬念留到最后？”迪克有点失望地垮下肩膀，“好吧。前几天我去和他交流情报，他问了我一句‘布鲁斯常去的那家西装店是什么’然后记了下来，我偷看到他后来浏览的衣服类型都是适合你这个年龄的。所以我立刻就想到了下个月就是你的生日！而且在我问他是送给谁的时候，他的耳朵红了，还叫我别多嘴。嗯，那么，除了是给你的礼物，还能有谁？”

布鲁斯愣住了。他喝了一口茶，再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地放下杯子。杰森……他几乎为此感到受宠若惊起来，杰森会给他生日礼物？陪他过生日？的确，在罗宾时期，布鲁斯享受过此等殊荣，但他真的没想到，现在的杰森竟然还记挂着自己。也许，对方前些天晚上那次率先撤退的对峙就是一个隐藏的示好信号？他的二儿子没有那么擅长言辞，喜欢果断的行动大于华丽的言语。原来红头罩这些天的安静是这个意思。这……

“呃。你是在笑吗，布鲁斯。”迪克干巴巴地说，似乎对眼前的景象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虽然只是嘴角上扬了几毫米，但，你看上去好像确实在笑。”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
——因为他真的在完成一个几毫米的微笑。


*
“嗨，布鲁斯。”提姆在难得的好觉后揉着眼睛对他打招呼，“你知道这个季节的哥谭，有哪家花店还能供应鲜花吗？”

布鲁斯报出一个地址，提姆用手机记下后不知发给了谁，他顶着一头刚睡醒的乱发，啪嗒啪嗒地踩着拖鞋走进厨房。在提姆拿下置物架上的杯子时，布鲁斯轻轻咳嗽了一声，“你要用鲜花？”

“我？不是。我太忙了，女孩们对一个总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见不着影子的男友兴趣不大。”提姆往后捋过几根挡住视线的刘海，打开储物柜，“杰伊要用。我猜你为了安抚看完绯闻后的床伴们，或者，为了缺席找借口的时候，肯定送出过不少花赔罪。一个总能及时供应花束的店家会是你的首选。”

布鲁斯的心情变得更好了。提姆困惑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耸耸肩，慢吞吞地开始磨起了咖啡。


*
在夜巡沐浴后，布鲁斯回到了地面上的韦恩庄园，在经过厨房的时候，他闻见了一股浓郁的蛋糕气味。他走了进去，阿尔弗雷德正在烤箱旁边，手写一份菜谱，见到他进来并不意外，“如您所见，我正在调试我的菜谱。”

布鲁斯挑起一边眉毛，“你的菜谱是完美的。”

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对于一场惊喜而言并不完美。杰森少爷想要调整一下当中的甜度，这份礼物的收取者对于砂糖和过量的黄油态度严肃。”

布鲁斯也被这个笑容打动了，他的确到了应该控制糖油摄入度的年纪了。于是他贴心地走出了厨房，为杰森的惊喜预留空间，“谢谢你，阿尔菲。”

里面传来老人欣慰的声音，“不用谢。杰森少爷乐于烹饪，就已经让我觉得高兴了。”

不。你不明白。布鲁斯志得意满地想，这是给我的。


*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离布鲁斯的生日也仅剩五天了，蝙蝠侠和罗宾分头行动，各自监控着哥谭的街道，约定一小时后见面。在他们落到两个相邻的滴水石兽上汇合后，达米安严肃地看着他，向他汇报自己的发现，“父亲。红头罩最近很不正常。”

布鲁斯平静地点点头，“或许吧。”

“他可能在计划什么！”达米安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试图引起蝙蝠侠的注意力和警觉，“您不觉得这样吗？他这些天表现得相当安静，没有争斗，没有流血，甚至在夜巡的时候遇到我——我是说，我们，侵入他的领地的时候，都只是朝天鸣空枪示意。他想干什么，您就不担心吗？”

布鲁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儿子，达米安气呼呼地摆过头，一副拒不合作的样子。布鲁斯无声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我并不担心。他所计划的东西，我早就知道了。”

达米安看着他，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好吧……那，可是，我刚刚看见他和丧钟……”他话音未落，蝙蝠侠就已经消失在了街角。


*
蝙蝠侠急速地掠过一个屋顶，站在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前。方才的监控显示杰森就在这里，他刚刚踏出一步，就听见了杰森的声音，那听上去几乎是个柔软的撒娇了，尾音带着甜蜜的颤抖，“Daddy……你怎么来了？”

布鲁斯极为困惑地眨了眨眼，一方面，他没料到杰森的洞察力已经强到这个地步。另一方面，他非常惊讶于杰森竟然会叫自己“爹地”，并不是说这样不行，他为杰森能够承认自己作为父亲的身份而感到欣喜。但这个称呼大多都是不足十岁的孩子才会叫出口的，就连小时候的夜翼都不会这么称呼他。如果……这是一个示好……？他无声地踏出几步，被面前的景象所震惊：丧钟把他没穿任何装备的儿子压在墙上，一只手伸进了对方的裤子里，下流又色情地揉着杰森的屁股，把那块饱满的臀肉掐出各种形状，然后开口——
“我的乖男孩。因为今天是情人节，Daddy来看你了。”

一时间。所有的线索都连贯了起来。布鲁斯站在原地，大脑宕机，直到杰森一边提裤子一边发出尖叫，“你他妈的怎么会在这？！”

……我他妈的怎么会在这。布鲁斯疲惫，复杂地想，感到自己的内心正在慢慢死去，他注意到杰森手上还拿着一捧玫瑰，而丧钟穿着一身非常英俊的新西装，唇角带着奶油——是啊，我他妈的怎么要在这呢？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