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雷点是我枯燥的文笔……所以说为什么脑子里的波澜壮阔一落到笔头上就寡淡无味……小年轻纯情线被两个大叔(?)活生生玩成套路

如果OK↓



时间线5-5后，12月底



醒后所见与梦中同，谓之直梦



成步堂 龙一撑开沉重的眼皮。安静得过分的漆黑大厅告诉他自己又被锁在了图书馆内。

他浑身酸痛，压在脑袋下的手臂传来电击般的酥麻感。头很昏沉，睡眠中的虚假温暖体感正迅速褪去，借着窗外透过的月光，成步堂捞起滑落在地上的大衣，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吵醒他的罪魁祸首在裤兜里振了两下就再没了声息。

鼻涕终是不可避免地淌了出来。成步堂 龙一叹了口气，他一个学艺术的生啃律法实在艰涩，但归根结底睡过闭馆时间是他不对，被睡眠占去的宝贵时间也需要弥补。他缓步挪到靠近窗边的位置上，用窗帘挡住有些透风的玻璃，只留一条透光的缝隙。抹平六法全书页脚的折痕，成步堂慢吞吞地掏出手机，打算确认时间，顺便扫一眼是哪位好心室友发来的深夜问候。

…………！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屏幕，屏住了呼吸。

深夜2点

【有新讯息】

内容：我很想你

发信人：御剑 怜侍



不，不对！

成步堂猛地睁开双眼，他大口呼吸，瞪着虚空中的黑暗，口腔内壁和喉管传来干裂的痛。

“是梦啊……”

床头的手机屏幕亮着，他咽了口唾沫，闭着眼睛摸过去，忐忑地睁眼，像握着期末试卷却不敢看成绩的小学生。

不出意外，是广告推销信息。

“果然……”成步堂自嘲。现在时钟刚过2点，他翻身倒回柔软的床榻，困意却像日出时的海雾，短短数秒便散了个一干二净，任由他在黑暗中勾勒不断清晰起来的家具轮廓。

应当做点什么。成步堂取了本书，努力将注意力凝聚在文字上。可翻了几页他就意识到自己完全不在阅读状态，换了几本漫画也是一样。心口某处如猫爪挠心，痒痒的。

有些事情，一旦想起来了就无法停止。

……出去走走好了。美贯仍在熟睡中，他不能发出太大动静。不久前才穿过的西装三件套搭在椅背上，他鬼使神差地穿上了。只是懒得搭配别的衣服罢了，披上大衣，成步堂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仿佛在掩饰什么似的，抓起针织帽出了门。

“散个步而已……又不是要见谁。”



众所周知，成步堂 龙一拥有奇怪的运气。

“呜哇！这个人是住在检事局吗？”

成步堂压了压帽檐，抬头眯着眼睛望向检事局大楼的顶层。室内的人放下了厚重的绛红色窗帘，但仍有微弱的光线溢出窗外，在沉入夜晚的大楼上显得尤为瞩目。

是的，他奔着检事局而来，但这种形式的相遇显然在意料之外。他知道御剑有时会工作到很晚，但在深夜真的撞见又是另一番滋味。他知道自己这时该担心恋人过度透支的身体……但是……

好吧，他得承认，自己需要捂着嘴来抑制上扬的嘴角。

外面开始飘起小小的雪花，落到围巾上，很快被哈气融成一颗颗水珠。成步堂吸了吸鼻子，他只是在常穿的西装外随意套了件大衣，戴了围巾和美贯送给他的卡通针织帽。但显然这些装备不足以抵挡12月深夜彻骨的寒气。

成步堂掏出手机，2点45。

路灯暖黄的灯光微微闪烁着，他闭上眼就能想象出那人伏案工作的画面。他大学时也经常独自在图书馆待到午夜。

梦里的场景挥之不去。

“咳！来都来了……”成步堂紧了紧大衣，他是个现实主义者，但只是假如，既然如梦中所示他“见”到了御剑，那是否意味着那条信息……

成步堂拨出了电话。

…………

“……呦，晚上好啊御剑。”





合上最后一叠文件，御剑 怜侍深吸了一口气。

深夜2点30。挂钟走动的滴答声回荡在偌大的房间内。他将数个文件塞进牛皮纸袋，UR-1的编号醒目地印在上面。他倾力追寻了数年的“亡灵”，如今终于与这个案件彻底做个了结。

和那个男人一起。

秋霜烈日章静静地卧在胸口的兜里，传来金属的硬物感。他想起法庭上辩护律师领口上散发着金属色泽的一点，随着时间的磨砺镀层的金会被磨去，发出老练而犀利的银光。

而他的却灿烂依旧。历时8年，御剑再次见到它，依然散发着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辉。

他们站在法庭上，像蔚蓝海面上迸发光芒的朝阳。

御剑最后核查了一遍文件和案卷，执笔，在扉页签下自己的名字，脑海中闪过久违的法庭交锋，他不由屏住呼吸，以稳定微微颤动的笔尖。虽然这么想有些对不起美贯和那些被绑架的无辜人员，但他想他是感谢夕神辉夜的。

……虽然无论她指定谁，御剑都会干涉这件事。

他仰靠在椅背上，仔细地扫过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与法律有关的都沾染上了那个男人的气息，御剑怜侍同样。他等待了8年，等待他从阴影中走出来，再度与他并肩。

8年来，他遏制不住，脑海中回旋着同一个人的影像：

成步堂 龙一



“呃……什么？！”

御剑瞪着那台深夜突然响起的座机，手中的钢笔猛地一顿，在纸页上晕染出一小摊污渍。连接外线的座机没有姓名显示，但那串闪烁的数字御剑再熟悉不过。

他感到自己在颤抖。

铃声响了10秒

……

20秒

…………

御剑深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成步堂 龙一，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很好，自己的声音很正常。

“2点47分。”

回答得倒是干脆。

“我当然不是问你这个”御剑揉了揉酸涩的眉心：“这个时间打电话，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足够解释这种行为的理由。”

“……呃……外面很冷……”

“什么？”

话筒里传来抽鼻子的声音，御剑听到那个男人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着他今年来最匪夷所思的举动：

“我在检事局楼下，能让我上去坐坐吗？要冻僵了。”

“…… “*叹气

御剑挂了电话，想了想，把之前塞入文件袋的资料一股脑地抽了出来。





成步堂进入办公室时御剑只是简单地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坐在桌前用于会客的沙发上。

“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御剑假模假样地翻着文件，头也不抬。

“睡不着……出来走走。”御剑能感受到成步堂含着笑意的目光：“是不是打扰你了？”

“……你应该选择热一杯牛奶，而不是在12月的深夜顶着风到处乱跑。”

成步堂瞥了一眼桌面冒着氤氲热气的红茶，笑容咧的更大：“嘛……我想这句话应该不会是逐客令吧。”

御剑低笑：“当然你要是想替局长办公室的警卫值夜班，也不是不可以。”

“那么局长大人应该给我守夜的工资啊。”成步堂取下帽子和围巾，他绕到御剑身旁，对方配合地放下笔。

他们交换了一个浅吻。



“那么现在，能告诉我半夜在检事局乱晃的原因吗？”御剑意味深长地看着成步堂，后者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喔，别这么快！让我看看……UR-1？我以为这案子已经结束了。”

御剑用手掩住文件，给了他一个爆栗：“这是机密，管好你的眼睛。你现在的行为足够让我起诉你。”

“哈哈，我知道你不会的。”御剑瞪了他一眼，成步堂举手倒退了几步：“好吧，如果我听你说，这总不至于犯法吧。”

御剑冷哼：“检事局不像你那闲的要命的事务所，这里还有一堆的后续工作需要处理。”他用笔尖在空中虚点了两下：“虽然大体上流程与平时无异，但这次裁判并不是正式的，要想让判决真正生效还需要数道手续，具体通知应该很快会就会告知，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判决有不生效的可能吗？”

御剑斩钉截铁：“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你我推理至此，剩下的唯一结果必然是真相，这是任何势力都无法动摇的。”

“那就好。”成步堂看上去松了一口气，御剑挑眉：“好什么……你岔开了我的话题，成步堂，不要以为我没注意到。你果然是有什么原因才来检事局的。”

“……呃……我以为你还有工作……”

“在你来之前我就完成了所有工作。”御剑用一只手撑着脑袋，歪着头凝视着汗涔涔的辩护律师：“第二次企图岔开话题……我有逻辑象棋，这点小技俩逃不过我的掌心。”

成步堂干笑：“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说，不然我会拒绝支付这次的委托费用。”

成步堂发出一声哀嚎：“你不能这么做……我会拿不出这个月的工资，还有美贯的零花钱……”

御剑眯了眯眼：“本色出演，成步堂，看来美贯教会了你行为艺术的真谛。我以为你大咧咧地跑到我这来，待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做好了被盘问的准备。”

“这可是真情流露……”成步堂借故掩面，却从指间露出个缝隙偷瞄：“或许我可以期待一下辉夜女士的报酬，或者王泥喜他们不会介意我拖欠一个月的工资……”

这可不妙。成步堂打定主意想要回避这个问题。然而御剑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勾了起来：

“你知道我会抓住每一个疑问直到得到真相。”御剑十指交握，挑衅似地看着成步堂：“如果你不想说，那么我会猜到答案。”

成步堂放下手，假笑着迎上他的目光：“……想让我借你勾玉一用吗？”

御剑不屑地嗤笑：“你读起来比你想象中要简单，成步堂 龙一。我不需要那些‘精灵’枷锁来辅助。”

“是心灵枷锁啦……不过你大可以试试。”成步堂拖了把椅子坐在御剑的办公桌前，御剑忽然有种身处留置所的错觉：“考虑到你拒绝使用勾玉……我会尽可能实话实说。”

……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御剑对自己像菜鸟一样轻易中了激将法有些许不爽，但对方是成步堂。

总能成功挑起他的战意。

“好……”御剑盯着对方噙着笑意的眼角，丝毫没有之前慌张的痕迹，察觉到一丝异样：“你不会是……”

“谁知道呢，我打赌你一定猜不出来。”成步堂好整以暇。

御剑感觉自己的表情裂开了：“……我一定会击碎你那张气定神闲的脸，虚张声势的家伙。”





“那么首先，”御剑梳理思路，开口：“你说你无法入睡，是因为UR-1号事件吗？”

“确切点来说，我是醒的早。”成步堂摆弄着领口的葵花天秤章，不以为意：“回答是NO。还有，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会到外面，是因为美贯还在睡觉，我不能打扰她。”

也就是说应该是做了什么梦。御剑看了看成步堂放在沙发上的针织帽，那是他失去律师徽章时期总是戴着的，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是有关徽章的事情吗？。”

成步堂愣了一下，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然而他发现御剑的目光并不在他领口——他回头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针织帽：“哦，那个啊。”他笑了笑：“很遗憾，答案是NO，虽然我戴这顶帽子和我深夜出来的原因是有一丝丝的关系啦……不过我要说明一点，”成步堂对上御剑的视线：“我啊，既然接了你的委托，这点放下过去的觉悟还是有的。别看这样，7年时间我也成长了不少……对我有点信心啊，御剑。”

……骗人，明明一首钢琴曲都不会弹。

但御剑心中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他无视成步堂絮絮的诸如：“那顶帽子可是美贯亲手给我的，那可是我的精神支柱啊。”等女儿控言论，努力搜寻着可能让这个心大得可以的男人深夜睡不着的原因。

成步堂安静下来，看着御剑一言不发，眉头锁得死紧。

“你啊，对自己的事情真的一点都不敏感。”

御剑猛地抬头，盯着成步堂无奈的笑容：“……所以你睡不着是因为我？……我最近做了什么？”

问题出口的瞬间，御剑自己则在心里迅速给出了一个答案：我把你从退休生活中硬拽出来，把你卷进这个难缠的案件，让你回来……回到这个充斥着黑暗的司法界。

成步堂看着御剑的脸一点一点变得惨白，心中顿时有一丝不妙的预感

“成步堂……我很抱歉，又把你卷进来了。”御剑轻轻地闭上眼睛，语气像是在忏悔。头低垂着，在成步堂的心口重重地坠着。

而这显然不是成步堂想要的效果。

“咳！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让你说这些的……”

“噢，所以你是想听我说什么？“御剑迅速振作，勾起完美假笑：”……顺便一提我是真的很抱歉。”

“……你不需要抱歉，我是真的很开心你能来委托。“成步堂闷闷地说：”还有，我算是知道你的逻辑象棋是怎么工作了。”

“一部分，不过不完全是”御剑扬起下巴，一脸完败对方的骄傲神态：“结合所有证据，我已经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了。”

“我想我知道你会说什么了，不过答案多半是NO。”成步堂幽幽地回答。

“哼！虚张声势。”御剑轻咳，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的脸有些发烫。

不要紧，只是把话当面说出来而已。

“……无论形势多么绝望也绝不放弃，你一直都是这样……”御剑闭上眼睛，接着说道：“给希月心音的辩护……逆转得很漂亮，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真相……总之，没有你，这起案子是无法侦破的，你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辩护律师，甚至超越了我的父亲。”

成步堂的嘴摆出o型，御剑感觉自己要烧起来。

“哇哦，这可真是……我从没想到你对我的评价会这么高。”

“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才对，我可是一直对你抱有很大的期待……自从你把我从狩魔的阴影中拉出来……我说对了吗？”

御剑歪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有点可爱。

成步堂掩面乐成一朵花：“不……不对，虽然我也很想听到这些，但不对……虽然我猜到了你可能会评价我在这次案件中的表现，但是没想到你会将我和信先生相比……我还远不及他。”

“你绝对是在虚张声势……”御剑垮下脸懊丧地不去看他，事实上御剑想找个什么布把自己脸蒙起来。

“别，你很努力了，我应该给你一些提示的。”成步堂捧着御剑的脸亲了一下，对方报复性地在他下唇咬了一口。

“我做了个梦，是在我大学的时候。那时我正打算参加司法考试，啃六法全书的时候睡着了，被锁在了图书馆里。”

“噗……也就你能做出这样的事了。”

“哎呀哎呀，毕竟是学艺术的。”成步堂挠头：“梦里我记得是2点左右吧……是手机振动叫醒了我，我一看，是你发来的短信。”

“哦？虽然这不可能……我说了什么？”

“那是答案，我不能说。”成步堂学着他的样子摇了摇手指：“那段时间我可是一直想着你才熬过来的，虽然试着给你寄了几封信都石沉大海……你说的是我当时最希望听到的回答，也是我现在来找你的原因，如果你不说出来，会显得我自己半夜跑过来的举动很傻。”

“……我想我说出来也不会改变你‘因为一个梦就跑到检事局’这个举动很蠢的事实。”御剑尖锐地指出。

“我不管，你要说。”成步堂盯着他，目光灼灼：“醒来后我不能入睡，看书也做不到。自从做了那个梦，我脑袋里想的全是你。”

和我一样……御剑在心中小声回答，他好像意识到成步堂希望他说什么了。

思念，一旦思念像病毒一样侵占了你的灵魂，就连每一次呼吸都会受到折磨。

每一天，御剑在工作中不得不屏住呼吸以遏制脑海中澎湃的蓝色身影。

他这才发觉自己打从一开始就踏入了对方的圈套，勾起好奇心，让他愧疚，让他硬着头皮说出自己的心声……最后告诉他答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得厉害：“你一直都是故意的，这哪里算是提示……根本已经是在告诉我答案了啊。”

成步堂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笑得人畜无害。

“算了……”他嘟囔着，成步堂深褐色的眸子里水漾星沉，他压根移不开那该死的目光。

说到底因为一个梦就跑过来见他……这本身就是犯规了……明明很大几率是碰不到的。

御剑单手撑着桌子站起来：“事先说明一点，如果这是你期待的答案，”御剑顿了顿：“你寄的信我都收到了，出于一些原因我没有把回信寄返给你……你说没有我的这句话会显得你跑过来很白痴，那么我要说。”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从收到你的信开始，到未来可能到达的每一秒，任何一个时刻你做出这样的举动都会让我感到发自内心地快乐……但还是很蠢。”

成步堂仰头静静地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御剑一把扯过成步堂的领带：“我喜欢你，该死的我一直在想你。上次我等了15年，这次我等了8年……我说我想你，你要怎么弥补这些时间？”

成步堂温柔地笑了，他伸手轻轻地取下御剑的眼镜：“……是我来晚了。”

他们唇齿相接，激烈而缠绵。

“这是定金，我会偿还剩下的部分。”

用我的余生。

冬日清晨的朝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明亮而柔和的光辉。



后记：

*结果两个人都没有回家

“你们来得可真早”成步堂顶着黑眼圈，对着巨大的落地窗梳理乱糟糟的刺猬头：“我可没想到亚内检察官会提早这么长时间上班……他的步子都在飘”

“那唔因歪我警告了他的工资评定，他可能想挽回自己那点可怜的形象……不过结果不会变就是了。”御剑拿了条冷毛巾敷在嘴唇上，说话吐字不清：“泥那滨事务所唔要紧嚒？（你那边事务所不要紧吗？）”

“王泥喜会看家的。”成步堂摆摆手：“有什么事情他会联系我的”

“我猜你根本没带事务所的钥匙。”御剑取下毛巾，无情地戳穿了他：“如果这次我没在这里加班，你会怎么办？”

“唔……去葫芦湖坐着吧，因为我回家也睡不着。或者……”成步堂摸了摸下巴，另一只手摸出把钥匙晃了晃：“去你公寓翻一翻你没能寄给我的回信……我竟然从来都没发现过你还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你会有机会的，多亏了你我得到了一个轻松的圣诞节。”

成步堂簌地转头，眼睛闪闪发光：“你是说！那……我能带美贯过去吗？呃……因为往常这个时候你总不见人影。”

“嘛……和你在一起没关系的。”御剑的目光闪了闪：“……也可以把事务所里的其他人带过来，空间还是足够的。”

成步堂会意：“我会提前告知他们圣诞狂欢不提供留宿场所……以及作为借用场地的代价，成步堂 龙一会留下来帮助打扫卫生。”

“虽然我家的盥洗室很干净……并且是的，你会这么说。”御剑微笑：“这会是一个美好的节日，我很期待。”

“是啊，我几乎等不及把剩下的都做了……”成步堂直勾勾地盯着御剑的笑颜，低声喃喃。

“？……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没，什么都没有，别在意”

“……喂成步堂，你又想藏着什么吗？”

“我发誓！这次真的没有”告诉你我估计连门都进不去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