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只有Potter作为唯一观众的、混杂着Crucio与性虐的表演秀持续了半个多月——Snape每天都希望今天是他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度过的最后一天，然而他死不了，他被Dark Lord用灵魂烙印的方式命令不准自杀。他企图用Sectumsempra切断自己的大动脉，让自己失血而亡以规避Dark Lord不准自杀的禁令，结果在差点死成的时候被Dark Lord发现，被Dark Lord使用Legilimens在Snape脑海中找到的反咒愈合了伤口，之后用一个简单粗暴的治愈魔法将他全部复原如初；之后Snape崩溃到企图用一个Avada杀了Potter，同样被Dark Lord制止，在被灵魂烙印命令不许杀死Potter后，他眼中的光彻底灭了，不论Dark Lord让他做什么他都照办，宛如失去了魂魄。

又过了几天Voldemort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做得有些过火了，决定调整一下策略——于是在一次表演后，Snape麻木不仁地拖着沉重疲惫的身体走出地下室，发现他的主人Dark Lord站在门口，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Severus，和Potter相处的不愉快？居然让你对他都起了杀心，我记得他是你不惜一切都要保护的人吧？”

“Lord，”Snape喉咙艰难地吞咽一下，将涌上来的胃液强行咽回肚子里——他已经坏掉了，但他决计不能在Dark Lord面前呕吐，除非他想让自己和Potter受到更变态的折磨，“如果您还为我安排了……其他节目，我希望……您能在明天的时候实施它们。”

“你看起来马上就要吐出来了，Severus，虽然已经在你的记忆中看到，但我还是没想到你的性阴影居然如此严重。”

“Lo...Lord，”Voldemort的话语令Snape瞬间破防——所以说他这位残忍无比的主人已经完全通过Legilimens瞥见了他想知道的，现在在有计划并系统地针对他的弱点进行折磨？！“请……请原谅……我……”

他吐了出来，酸臭的胃液喷洒在Malfoy庄园的地毯上，有几滴粘上了Dark Lord的黑皮鞋。Dark Lord漠然注视着自己鞋面上的污秽：“你是头一个敢在我面前呕吐的人，Severus.”

“我……”Snape抖得更加厉害，半天愣是没法组织语言说出一个完整句子，“我……”

“Scourgify.”Voldemort不等Snape用破碎的声音说出更多道歉的话，干脆用清理一新处理干净了呕吐物，“据我对你记忆的观察你现在应该还很想洗澡，但不是浴池——那会令你回想起之前在浴池里被我亵玩的痛苦——二楼有间盥洗室，可以满足你的需求。之后你可以服用钻心咒缓和剂——我让Carrow从你的地窖里拿了一些给我，然后吃点东西。”

Snape所剩无几的理智告诉他这是Dark Lord在校长室看到冥想盆的记忆后，自己因为一时内心失衡放下Occlumency的自我保护让Dark Lord用Legilimens在他脑海里瞥见了太多的恶果——他的主人在分析完他大脑中的记忆之后，现在甚至比他自己都能更精准的预测到他的想法和需求：“您……看到了多少？”

“起码看到了全部我想看的，Severus，”Voldemort嘴角带着可怕的微笑回望他奴仆空空荡荡的黑眼睛，“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其他食死徒在面对我时都忠心耿耿吧？因为他们的大脑对我而言就是一本本随意翻阅的书，我可以轻而易举地看清他们每一个想法和记忆，他们做不到像你一样，一旦决定建立防御我就看不到任何东西——或者只能看到你想要我看到的东西。”

“所以您……您对我说这些是想……想把我怎样？”

“你和Dumbledore对我的判断也一直都很准确。我看了你和他在校长室中对我分析和揣测的谈话——我就像一个愚蠢的丑角，被你们放入你们编织好的剧本里演到最后。”说到这里Dark Lord嘴角的笑容更加毛骨悚然，“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揣测一下我想把你怎么样，并如同你无数次在Dumbledore面前做的那样把它讲出来呢？”

“您看起来不想让我这么快死去，”长久的沉默后，Snape用破罐破摔的口吻道，“您想持续不断的折磨我，您还想——”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说下去，Severus，说下去。”

“生子魔药——”Snape的声音因为这四个字的发音而嘶哑，“您——您打算——”

“让你怀孕，是的。”Voldemort肯定了Snape的推测，“而且是在Potter的见证下——毕竟他是你爱的Lily的儿子，他理应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

Snape感觉刚刚吐出来而被清空了的胃里胃液又开始翻腾，他试图劝说Voldemort打消这个疯狂的念头：“Lord，生子魔药——这是十分虚无缥缈的，概率极小的事件，毕竟男巫——天生就没有女巫被用来孕育生命的器官。”

“这点Lucius倒是没提过。”Voldemort回答，拉过Snape不由分说的幻影移形到二楼自己刚刚提到的盥洗室里，“水温已经提前调好，你可以一边洗澡一边给我介绍，生子魔药的药效，如何能提高生子魔药的成功率？”

Snape因为Voldemort的话更加痛苦，他感觉自己成了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而他这条倒霉的鱼还要教拿着刀的屠夫如何更好的把自己切成鱼片：“我是个男巫，Lord，我不想像个女人一样——”

“但我决定要你给我生个孩子，Severus，至于理由，我会在你怀孕的那天告诉你。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如何能让你尽快受孕。”

这次Snape沉默的时间更久，才用一种哀求的声音问：“一定要这样吗，Lord？”

“一定。”

“您需要，对我温柔一点，”Snape用大脑封闭术一遍又一遍的清空脑海中满载的负面情绪，将自己清洗完毕换上Voldemort提前准备好的黑色浴袍后才绝望的开口，“惩罚的性和钻心咒不利于生命的孕育，而且最好可以让对方心情好一点，所以Lord，如果不在Potter面前——”

“必须在Potter面前，”Dark Lord的声音冰冷尖锐，“我要让他看清楚，即便你保护了他十七年，你也是属于我的。”

“……那这……这会增加难度，”Snape觉得嘴里都在冒苦水，尽管他已经吐不出任何东西了，“如果男巫……内心绝望，通过生子魔药受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这只会增加你被折磨的时间。”Dark Lord冷冷说，“你必须调整你自己的心态，确保你能够怀孕。我会不再对你使用Crucio，并让Lucius多准备点生子魔药，希望这能对你有所帮助。”

注：
1 Scourgify 清理一新
2 “之前在浴池里被我亵玩的痛苦” 参见《Fall》17